“没事儿,这有啥关系!”吴一穷也知道这人讲究,倒没有太在意,反而有些调侃的说道,“你要是明天来,我们都出院回家了。你们还白跑一趟。...”
吴邪笑了笑,眼神控制不住的望着熟睡的孩子,“小朋友男孩女孩啊。”
“男孩。”提起儿子吴一穷顿时有些滔滔不绝起来,“他爷爷坚持让叫吴邪。说什么天真无邪,以后让他干干净净的做别的,咱们家那下地生意有老三就够了....”
吴邪浑身微微一抖,察觉到自己眼泪想要掉下来,连忙狠掐自己大腿,提醒自己要控制住自己。
最后还是解雨臣上前解围,“这寓意不错,就从现在的环境,做什么都饿不死,这危险的脏活不做也行....”
“是啊,以前我们家做这行也就是为了吃饱饭,现在吃喝又不愁,没必要让这孩子继续干下去了....”
王胖子挪到吴邪身边,搭着其肩膀拍了拍,却什么都没说。这番话跟曾经是何其相似,却又是那么不同,但对现在的天真来说同时也是一件好事。
吴邪维持着脸上的笑容,上前一步加入了交流,但内心的震动却难以平静。‘爷爷,我就当上一次有人误会了您的话喽...’
里面的几人交流的有神有色,门外靠着墙等他们的俩门神却半天没吭一声。
“这次的满月礼准备了吗?”黑眼镜侧着头看向张起灵,“上一次咱们可都是空手去的,这次可不能这样了,不然不说吴邪,花儿都得跟我急。”
张起灵习惯性地想去摸刀...摸了个空才想起来刀被他留在了家里。抱着胸想了想,“还差一件,等我爹把树枝送来。”
黑眼镜一听轻笑了两声,仰着头看着走廊里昏黄的灯泡,“巧了不是,我也差一件。”
...
一个月后,摆起满月酒的吴家,收到了张家送来的贺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