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明珠微微颔首,目光扫向阵前早已严阵以待的神机营阵地。五十门黝黑的火炮,如同蛰伏的巨兽,炮口森然指向壶关城墙。炮手们神情专注,动作娴熟地进行着最后的检查装填。
“神机营!”邵明珠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遍前阵。
“在!”神机营指挥使张璞沉声应道。
“目标!壶关城墙!三轮齐射!给本公轰开它!”邵明珠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。
“得令!”张璞猛地转身,手中令旗高高举起!
“装填!”一声令下!炮手们动作如飞!沉重的实心铁弹被推入炮膛!火药被压实!引信被点燃!
“预备——!”张璞的声音拖长,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!
关城上的匈奴守军似乎察觉到了什么,骚动起来。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“攻城器械”,那黑洞洞的炮口让他们本能地感到一阵心悸。
“放——!!!”
随着张璞手中令旗狠狠劈下!
“轰隆——!!!”
“轰隆——!!!”
“轰隆——!!!”
五十门火炮!同时发出惊天动地的怒吼!如同平地炸响五十道惊雷!震得大地都在颤抖!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!浓烈的硝烟瞬间弥漫开来!遮蔽了小半个天空!
五十颗沉重的实心铁弹!带着刺耳的尖啸!如同流星坠地!狠狠地砸向壶关那看似坚固的城墙!
“砰!砰!砰!砰!……”
一连串沉闷而恐怖的撞击声响起!如同重锤砸在朽木之上!坚固的关墙砖石在恐怖的冲击力下瞬间崩裂!碎石如同暴雨般四散飞溅!烟尘冲天而起!
关城之上!匈奴守军被这突如其来的、如同天罚般的恐怖攻击彻底吓傻了!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武器!从未听过如此震耳欲聋的巨响!从未感受过如此地动山摇的恐怖!
“天……天神发怒了!”
“那……那是什么怪物?!”
“城墙……城墙要塌了!”
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在守军中蔓延!许多人吓得魂飞魄散,丢下武器,抱着头蹲在垛口后瑟瑟发抖!更有甚者,直接瘫软在地,屎尿齐流!
“第二轮!装填!放——!!!”张璞的声音冷酷无情,再次响起!
“轰隆——!!!”
又是五十声震天动地的巨响!五十颗铁弹再次呼啸而出!精准地砸在刚才被轰击的位置!
“轰隆隆——!!!”
这一次!伴随着更加恐怖的巨响和烟尘!一段长约十丈的关墙!再也承受不住这毁灭性的连续轰击!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的巨兽!轰然坍塌!露出了一个巨大的豁口!砖石泥土堆积如山!
“城墙塌了!城墙塌了!”关城内外的匈奴守军彻底崩溃了!哭喊声、尖叫声响成一片!
邵明珠眼中精光爆射!时机已到!
“五军营!攻城!”邵明珠的声音如同出鞘的利剑!响彻云霄!
早已蓄势待发的五军营将士,如同黑色的潮水,瞬间涌向坍塌的城墙豁口!前排是手持巨盾、身披重甲的刀盾兵!厚重的铁甲在阳光下闪烁着寒光!后排是手持长矛、同样身披重甲的枪兵!整个军阵如同一座移动的钢铁堡垒!
“杀——!!!”震天的喊杀声响起!
匈奴守军慌乱中射出的箭矢,叮叮当当地射在五军营将士的重甲上,大多被弹开,只留下浅浅的白痕!偶尔有箭矢射中甲片缝隙,也难以造成致命伤!匈奴兵挥舞着弯刀砍来,却只在重甲上留下几道火星!五军营将士的重甲防御力,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!匈奴人的刀剑弓箭,对他们而言,如同隔靴搔痒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