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浚惨叫一声!段疾陆眷另一只手如同铁箍般死死掐住了他的脖子!将他整个人提离地面!王浚双脚乱蹬,眼球暴突,脸色瞬间由红转紫!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窒息声!
“匹磾兄长!你在天之灵看着!小弟今日为你报仇了!!”段疾陆眷双目赤红,泪流满面!他手臂肌肉贲张,青筋暴起!用尽全身力气!
“咔嚓!!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颈骨断裂声清晰响起!王浚的身体猛地一僵!所有挣扎瞬间停止!暴突的眼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、怨毒和难以置信!他的头颅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,舌头耷拉出来,彻底没了声息!
段疾陆眷如同扔垃圾般,将王浚的尸体狠狠掼在地上!发出沉闷的响声!他对着尸体,狠狠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!随即仰天发出一声凄厉如狼的长啸!积压多年的不满与仇恨,终于得报!
澄心堂内,死一般的寂静!只有浓烈的血腥气弥漫开来!乐师、舞姬早已吓得瘫软在地,瑟瑟发抖。拓跋锐、慕容皝等人面无表情地收刀入鞘。辛老七拎着滴血的重斧,如同门神般守在邵明珠身侧。
邵明珠看着地上王浚那死不瞑目的尸体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碾死了一只蚂蚁。他缓缓收剑入鞘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传令!”
“一、王浚勾结胡虏,僭越谋逆,证据确凿!现已伏诛!枭首示众!悬于顺天府城门三日!以儆效尤!”
“二、王广罪大恶极,即刻于天牢内赐鸩酒!曝尸荒野!王家满门,除真定县伯夫人一家外,男丁尽诛!女眷没入官奴!家产抄没充公!”
“三、范阳卢氏顺天别支,附逆作乱,罪加一等!余孽尽诛!家产充入军资!”
“四、幽州军务,暂由本公代领!冀州防务,由段疾陆眷接管!顺天府防务,由乐平总揽!”
“五、昭告天下!国贼已除!幽冀之地,自此安定!凡有敢附逆作乱者!杀无赦!”
一道道命令,冷酷而高效,如同冰冷的铁律,瞬间决定了无数人的命运!也宣告着幽冀两州,彻底改天换地!
“末将(下官)遵命!”拓跋锐、慕容皝、段疾陆眷、乐平等人齐声应诺!声音洪亮,充满了对新主权威的绝对服从!
邵明珠微微颔首,目光扫过众人,最后落在乐平身上,脸上露出一丝真切的、带着敬意的笑容:“乐大哥,辛苦你了。顺天府,乃我根基之地,交给你,我放心。”
乐平看着眼前这个曾经需要他接济婚礼、如今却已执掌生杀大权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结义兄弟,心中感慨万千。有欣慰,有敬佩,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敬畏。他深深一揖,声音诚挚:“公爷放心!乐平在,顺天府便在!必为公爷守好这后方基业!”
邵明珠上前一步,亲手扶起乐平:“大哥不必多礼。你我兄弟,生死与共。这幽冀的江山,还需大哥鼎力相助!”
他转向拓跋锐等人,声音带着激励和不容置疑的权威:“诸位将军!今日之功,本公铭记于心!王浚、卢府抄没之资,七成充作军饷!三成……分赏有功将士!本公绝不食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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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谢太傅厚赏!愿为太傅效死!!”众将眼中爆发出狂热的光芒!齐声怒吼!声震屋瓦!
邵明珠满意地点点头。他走到澄心堂主位,缓缓坐下。那个位置,曾经是王浚觊觎、司马邺遥不可及的权力象征。如今,他邵明珠,稳坐其上!
他目光扫过堂下肃立的文臣武将——乐平、拓跋锐、慕容皝、段疾陆眷、段末波、辛老七、范荣……幽冀两州的军政大权,尽在掌握!鲜卑三部铁骑,尽皆俯首!神阙卫如臂使指!顺天府固若金汤!
一人之下?不!此刻的邵明珠,在幽冀这片土地上,已是真正的无冕之王!司马邺?那不过是坐在龙椅上的象征!这幽冀的天,已经彻底姓了邵!
他端起一杯新斟满的“仙人醉”,对着堂下众人,声音沉稳而充满力量:
“诸君!国贼已除!然天下未靖!胡虏未灭!江南未平!前路漫漫!望诸君与明珠同心戮力!共扶社稷!开创……不世之功业!饮胜!”
“饮胜!!”
“同心戮力!共扶社稷!开创不世功业!!”
震耳欲聋的应和声在澄心堂内回荡,充满了对新纪元的狂热期待和对那位端坐主位、执掌乾坤的年轻霸主的绝对忠诚!
邵明珠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!辛辣的酒液如同燃烧的火焰,滚入肺腑!他感受着那无上的权力带来的灼热与沉重,目光穿透澄心堂的雕梁画栋,仿佛看到了更加辽阔的疆域和更加激烈的征途。幽冀,只是起点!这杯酒,敬已死的王浚,也敬……那即将在他手中展开的、波澜壮阔的天下棋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