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嘛,饭不吃了,话不说了,直接下逐客令!
朱标彻底绷不住了,噌地站起来:“武定侯,你这意思,是抗旨不遵?”
“你觉得,我们三人躲你后头,想借你的手除掉朱钱两家?你这也太瞧不起人了吧?”
“我们老师躲不躲后面,无所谓!关键在于——朱家勾结白莲教,钱家暗通倭寇,这事能装看不见?”
“我们没说立刻杀进去,没说让你五千兵抄家!我们只要证据!只求你搭把手,查个实锤!”
“你要连这点忙都不帮,还怪我们陷害你?我们做错啥了?”
郭英翻了个白眼,甩袖子就要走:“行行行,太子殿下、燕王殿下、帝师大人,我惹不起!我现在就病了!”
“明天我递折子,就说身子不爽,得回乡养病,少说也得休三个月!这总行了吧?”
朱标和朱棣俩人头都大了——这老货是官场老油条,真要闹到御前,哪怕皇帝亲来,也拿他没辙!
可高鸿志突然又笑了,袖子一扬:“病不病的,不打紧。
你就是真躺床上起不来,我也会亲自上门给你号脉。”
“再说,我觉着,你心里是不是有啥疙瘩?是不是觉得我们办事,不够厚道?”
这话一出,郭英脸色稍微缓了点——他脾气犟,但不是傻子。
知道人情世故还得讲。
他正要再端茶送客,高鸿志却往前一步,压低了声音:“我真不怕你告状。
你今天去见陛下,明天去骂我,我照样笑嘻嘻接招。”
“你都不在乎,我为啥要在乎?”
“再说,刚才朱棣提议你带五百兵,你嫌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