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一个小时后,假山」缺了一个角,他们也完成了今天的目标额度。
「手疼不疼?」罗南心疼的问佐伊。
那可是艺术家的手,现在居然用来挖土和捡垃圾了。
「一点都不疼,我可是天天和玻璃渣打交道的。」佐伊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的汗,满足的看向假山」缺了的那个角,「你说我们种什么花呢?」
她弯腰在地上比划了一下:「等清理完它们,再挖几个这么宽的深沟,哎呀,那是什么?」
罗南顺著佐伊的眼神看下去,发现杂草和泥土间有个橙黄色的东西闪了一下。
他蹲下去,把这东西挖出来,上面有一层厚厚的泥土,看不出来花纹和样子,但看大小和瓶盖差不多:「不知道是谁喝完啤酒把瓶盖随手丢在这里了吧?」
「啤酒瓶盖不是这种黄色。」佐伊努力分辨罗南手里的东西是什么。
「那就是茴香酒瓶盖?」罗南用力擦了几下,泥土掉落,显现出一个平面物体来,不是瓶盖的样式,「......好像还真不是瓶盖。」
罗南和佐伊拿著这个小东西来到院子里的水龙头下冲洗干净,很快,一个金闪闪的硬币出现在了罗南的手心里。
这枚硬币在阳光下闪烁著金色的光芒,水滴沿著金币上的胡子人像直往下滴。
「是一枚金币!」佐伊瞪大眼睛。
罗南的眼睛也瞪得大大的,将它放在阳光下仔细端详:「而且不是一般的金币!」
这枚金币已经磨损严重,但还是能依稀分辨出上面写著数字20{,一面是留著山羊胡子的人像,下面写著皇帝」,另一面刻著月桂花环,下面有法兰西万岁」的刻字,钱币的边缘也有纹样,虽然磨损严重,但他们还是分辨出了个大概,写的似乎是—一上帝保佑法兰西。
这是一枚他们从未见过的20法郎硬币样式!
而且一看就不是普通东西!!
「这枚金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?」佐伊惊讶的问罗南。
罗南给出了他的推论:「这个假山在院子里存在很久了,要追溯到我父母搬来普罗旺斯,我找卡福给后院打地基时开始,那之后就不断有工程垃圾和废土堆叠在这里,会不会是卡福的伙计们做地基的时候,在院子里挖出来的?这东西那么小,他们谁都没有留意到,和泥土一起堆到这里了。」
「有这种可能,但它一定是个老东西,我从未见过这个样式的金币。」佐伊从罗南的手里拿过那枚金币,在眼光下分辨,「年份这里写的是多少?」
罗南把眼睛眯成一条缝,才能看清大概:「似乎是.......1857?」
在后院发现了一枚1857年的金币已经盖过了花园的搭建和手头工作的重要性。
罗南和佐伊选择去请教钱币」专家,询问这枚金币的来历。
幸运的是,卢尔马兰就有这样子的专家,而且是他们熟悉的人。
小两口已经好几个月没有来过老卡尔家,算算日子上次过来似乎还是复活节前,老卡尔腿疾复发,只能把聚会安排在家里的时日。
这次卡尔病的比较严重,已无法再参与到聚会当中去,大伙儿自然也就不来他家里馋他了。
罗南和佐伊来的时间早已过了午休时间段,但老卡尔的大儿子西森奥还是告诉他们:「爸爸还在睡觉,没有醒过来,不过应该快了,如果不著急,你们可以等一等。」
罗南有些担心的问:「卡尔还好吗?」
普罗旺斯人很爱午睡,但不会贪睡,通常眯一会就会自动醒来,不会睡太长的时间。
而老卡尔到现在都还没醒......如果不是他下午睡的比较晚,就是身体的情况比较让人担心。
西森奥看了一眼卧室的方向,眉头紧锁:「不是特别好,前几天可以下地了,这两天又开始浑身不适......这种情况是最让人担心的。」
「要带他去阿普特或者阿维尼翁的医院看看吗?」佐伊问。
西森奥摇头:「爸爸说他清楚自己的身体,只是前一阵子太过放肆,喝多了酒,吃多了东西,过一阵子就会好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