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9章 酩酊大醉

杰克逊拉住罗南的胳膊:

“什么巴黎人,罗南现在是教皇新堡的,你怎么坐这里了啊,来我那边,一会我要监督你唱战歌!”

罗南回头哭笑不得的说:

“今晚就不唱了吧?”

今天是正式晚宴,大家全部盛装出席。

女士们脖子、手腕和手指上佩戴着名贵的珠宝,一个个穿着名贵的晚礼服。

男士们则一水的西装领带,头发和胡子梳得一丝不苟,举手投足间袖口的金属扣bulingbuling的。

你跟我说要在这么正式的场合‘啦啦啦’?

不合适吧伙计!

杰克逊拉起罗南就走,还给了西奥多尔和雅克一个‘跟上’的眼神:

“孩子,请记住,眼前的一切只是暂时的。”

就这样,罗南三人跟着杰克逊去了他所在的桌子。

那里是今晚的‘重灾区’。

农夫无论在什么场合永远都是最闹腾的那批人。

酒还没喝两口,人先嗨了。

不过好消息是,本地酒庄联盟在今晚请来了一支驻唱乐队,他们的歌声掩盖住了杰克逊那桌人发出的欢快嚎叫。

这支乐队的名字很接地气,叫‘快乐的教皇新堡人’。

四个人穿着围裙一样的服饰,脖子上挂着五彩斑斓的饰品,他们响应宴会主题,本该拿着乐器的手里始终攥着酒杯,第一首歌就把今晚的基调奠定了。

罗南没有听清第一首歌的歌名,旋律也不熟悉,这是他第一次听到。

但他断定这首歌一定是本地人的‘原创’歌曲,因为其中的歌词是这样写的:

“橄榄林的风吻过山岗,

麻布手套沾着葡萄果香,

石屋前醉倒三只陶缸,

人生有酒啊,才算活过一场!

哎呦喂!斟满这杯金光光,

蝉鸣在杯底叮当响,

喝干烦恼喝干惆怅,

只留唇齿间落日滚烫!

哎呦喂!薰衣草晒成旧行囊,

酒渍比情书更漫长,

若你路过我泛红眼眶,

别问是醉意还是往事太呛!

哎呦喂!石阶斑驳岁月晃呀晃,

酒沫浮沉人生酿呀酿,

当月亮爬上空酒瓶的窗,

满窖星光正替梦垫着床!”

最后一个旋律终止,现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,‘快乐的教皇新堡人’还没有做完飞吻,轰隆隆的战歌声便响起。

所有社交礼仪在那一刻消失的荡然无存并且今晚再也没有回来。

罗南已经数不清喝下了几杯酒,又喝了多少种酒。

只记得吃的东西来了又去,酒杯里的酒去了又来,仿佛永远没有尽头似的。

只看到杰克逊和几个中年男人在餐桌旁又蹦又跳,还挥舞着类似桌布的东西,跳的舞蹈不是《葡萄酒之歌》,看起来更像是一个个脱衣舞娘。

还看到雅克先生摘掉了黑框眼镜,扯去了西装,拉下了领带,露出白花花的胸膛。

罗南的自控能力也逐渐像是酒瓶上的木塞一样——不知道丢去了哪里。

之前是别人找他喝,他不得不喝,后来他开始主动找别人喝。

“敬伟大的葡萄!”

“敬今晚的月光!”

“敬世界和平!”

“敬任何一个可以再喝上一杯的理由!!哈哈——”

突然,罗南滚烫的脑门上附上了一双还带着冰渣的手。

他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西奥多尔表情扭曲的脸:

“别他妈敬了,我弄不了你们两个人啊!!”

“麻烦了,请将人送到这个地址,再叮嘱接他的人,接到人后一定要给我打一个电话。”罗南靠在雅克先生的奔驰车上,歪歪扭扭的在纸上写上一串数字,“这是我酒店的电话,你让他们转301号房。”

‘代驾小哥’接下那张写有电话号码的纸,同时也递了一张纸出来给罗南:

“好的,请放心,我一定会将人安全的送到博尼约,如果之后有类似的事您可以继续找我,这是我家的号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