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连忙亲自登门到吏部衙署赔罪,战阎却连见都不愿意见他,只让侍从传了一句“好自为之”。
接连两次有人碰壁,朝堂上的人皆是看在眼里,心下了然,战义侯对战义侯夫人情深意重,绝非是贪念美色之人。
往后再无人敢往他身边硬塞女子,也无人再敢用旁门左道的手段谋求官职,皆是老老实实按规矩参加甄选,不敢有半分造次。
只是这接连的骚扰,也让战阎的行程更为忙碌,他索性让人在吏部衙署的偏室收拾出一间卧房,彻底吃住都在衙署,连回府的时间都省了,一门心思扑在选拔官员与核查弊案上。
白日里,他亲自主持考核,与新晋的官员谈话,了解各地的民情吏治。
夜里,他挑灯夜读,批阅折子,核查柳家门生遗留的贪腐账目,常常一忙便是通宵达旦。
影魂见他这般辛劳,心疼不已,每每劝他歇上片刻,他却只是摆摆手,道:“朝堂刚经历动荡,各地吏治松弛,若不尽快选拔出贤能之士,稳定朝局,百姓便要受苦,这点辛劳,算不得什么。”
他的眼中,是对朝堂的责任,是对天下百姓的担当,亦是对皇帝托付的不负。
这般兢兢业业,一丝不苟,也让吏部衙署的官吏们深受触动,皆是一改往日的懒散,尽心尽力地辅佐他处理各项事务,甄选官员的进程,也因此快了许多。
只是再忙,战阎也从未忘记林怡琬,每日再晚,都会让暗卫传一封书信回府,信中无甚大事,只是寥寥数语,告知她自己一切安好,让她无需挂念,也叮嘱她照顾好自己与府里的人,注意安全。
林怡琬每日收到他的书信,心中既暖又疼,暖的是他再忙也记挂着自己,疼的是他这般辛劳,怕是连好好歇一觉的功夫都没有。
她便让府里的厨子每日做些战阎爱吃的膳食,让玲儿送到吏部衙署,又亲手为他缝制了一件护膝,想着他整日坐着批阅折子,膝盖怕是会受冷,一并让玲儿送了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