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倒是没什么关系,想我一无所有,身上就有个买膏药的钱,就参与到了革命斗争中,现在有了如此地位我对生活是感恩和知足的,对于怎么办婚礼,只要名正言顺就可以了。
所以我还是开心的。义父怎么说呢,刚从神坛跌落,第一次遇见这个事,毕竟我没亲生父母了,他可能是希望场面大一点,毕竟人这一辈子就结婚这一次。
至于我结婚的消息毕竟是电台回复过来的,当时在电台这个屋里的人肯定全都知道了,然后一传十,十传百,没有多长时间全军都知道这个事了。
这就导致一个问题,全军的将士对我结婚都很高兴,因为我没有一点架子什么事都是优先考虑士兵,这不仅赢得了士兵对我更加的尊重,而且我和将士们就像一家人一样亲近,大家都想参加这个婚礼,都想喝上口我的喜酒沾沾喜气,但是军委的一切从简,让战士们也议论纷纷。
这确实是个问题,一切从简,再简单,也得有几个人参与吧,大家都想参加,你让这个参加,那个就不参加,别人就觉得你外着他了,这倒成了一个难事。
义父,沉默了半天,说上级说的也没有道理,你现在也算半步封疆大吏了,部队驻守河北山西二省,军队数量也多,如果大操大办,肯定会出现问题,这样得不偿失,咱们就在一切从简的基础上办,怎么办不是办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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义父这么快就能理解我也是很开心的,对我来说怎么办都是办,只要能和陈思结为革命夫妻我就心满意足了,我也把心中的疑惑告诉了义父,笑着对我说,你说你打仗鬼点子多机灵,怎么到人生大事上就不精光了。
义父接着说,一切从简,也不能对着我磕个头就完了吧?别把上级的命令在心里就夸大了,后面不写着要求呢吗,只要安全就行,怎么也得摆上一桌有那么个意思吧,你把问题弄复杂了。
请谁和不请谁,你别去做主,你把选择权交给他们,我的意思也不是说让他们自己决定谁开谁不来,这么样也不好。这个桌子上你规定好人数,旅一级的官员,团一级的官员正好凑一桌就行。
至于谁来,那就来个更加公平的模式,肯定都是想来的,那就抓阄吧,这样问题不就解决了,旅一级来多少人,团一级来多少人,定下人数让他们抓阄决定,再简单婚礼上也得有酒吧,就这一桌人喝酒,军队全体改善一下伙食就行了,这也算过得去。
义父不愧是是商界枭雄,困扰我的问题,让他三言两语就解决了,这样凑一小桌人,请谁不请谁的问题就解决了。来的这些同志的工作都可以由别的同志代为管理,完全不影响任何工作,也不得罪任何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