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指指许陵光,又指指自己,语气平静地说:“我和许陵光,都会超越她。”
说完目光落在符吉玉身上,有些迟疑地又指了下符吉玉:“她也有机会。”
符吉玉眉头一挑,并不觉得鎏洙这话是在贬低自己,而是挑眉笑道:“鎏洙小友何出此言。”
鎏洙望着她说:“你和他们不同。”
这是一种直觉,第一眼看到符吉玉的时候,她就有一种看到了对手的感觉,虽然这话说出去旁人也许会耻笑她,但鎏洙就是这么觉得的。
符吉玉没有再继续追问哪里不同,她从少女干净的眼睛中看到了笃定。
身为东道主,符吉玉适时地出言打了个圆场,这场言语交锋就这么翻了篇儿。
符吉玉有正事不要跟许陵光说,不过她也没有冷落鎏洙,为避免丹会上的丹师排挤鎏洙,她安排了自己的大徒弟去招待鎏洙,自己则引着许陵光与兰涧在一处更为私密的屏风后落座。
屏风隔绝了外面的视线,许陵光看出她有话要说,做出等待的姿态。
符吉玉心思通透,跟许陵光打交道一向不会兜圈子,她只是略想了想就开口道:“这次邀你前来,除了叙旧之外,还有一桩事想问问你。”
许陵光放松地靠在椅子里,抿了一口茶等待她的下文。
符吉玉说:“不知道你可得了消息,人皇闭关途中似是出了岔子,如今正在秘密召集医修和丹修入宫探讨解决之法。”
许陵光一愣,下意识看向兰涧,眼神询问:这么大的事情你没听说?
兰涧眼神无辜地跟他对视,眼神中的意思也很明白:没空关心无关人等。
许陵光转回头,坐直了点:“不曾听说,不过就算要召集医修和丹修,应该也是如符堂主这等修为的大宗师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