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妘儿,换别人去行吗?”他不敢想象她不在身边的日子,会有多难熬。
看着封辰奕恋恋不舍的样子,翟妘笑出了声,“这事换作别人,奕哥哥也不会放心吧!想要从县衙大牢带出人,不是件容易的事。”
翟妘将封辰奕拉进了屋子,耐心的继续说:“你母妃的事情,好不容易有了眉目,不容有失,妘儿跟你保证,妘儿一定会快去快回。”
封辰奕拳头缓缓合拢,翟妘说的对,这件事不容有失,若不是他不能去,这件事他比任何都希望亲力亲为。
封辰奕妥协了,翟妘在收拾包袱的时候,封辰奕将一沓银票塞进了翟妘的包裹,顺便传信给了砚南衡,让他去保护翟妘。
砚南衡在收到莹蓝色的师门传信时,头都大了,他现在是国师,要出城那么久,还不是得想办法找理由,他的师兄还真是给了他一个大难题。
看着翟妘的包袱收了差不多,封辰奕一脸愁容:“我让祁诺跟着你,出了城后你们多加小心,不用着急赶路,晚上找地方休息好。”
祁诺对寒水阁的人手熟悉,翟妘去到那里后,免不了调集人手,翟妘觉得祁诺跟着自己也不错。
为了避免被人盯上,翟妘和祁诺准备连夜出发,封辰奕送翟妘到门口的时候,不舍的捋了捋翟妘鬓角的头发,指尖轻轻划过翟妘的侧脸。
“如果有危险,不要硬来,我们想其他的办法,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。”封辰奕仔细叮嘱。
只是一个县衙而已,翟妘倒是觉得没多难,只是刚刚杀了禁卫军统领,奕哥哥要面对那么多朝臣的嘴和幸安帝的怒火。
翟妘有点担心,“奕哥哥,你也要照顾好自己,那个禁卫军统领是皇后的人,她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封辰奕心底满是被关心的暖意,宠溺看着翟妘:“放心吧,这件事我会处理好,等你回来,这事已有定局。”
一辆马车风风火火停在睿王府门口,砚南衡从里面露出了一张气喘吁吁的脸,路上他已经收到三张催命符了。
他怀疑他再不出现,他的师兄就要联系师父,让他滚回师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