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妘说得一本正经,仿佛是真的一样。
符一鸣被翟妘说得一愣,脑中千回百转,眼神也跟着闪烁起来,“有……有这种说法?”
“当然。”封辰奕毫不迟疑说道。
他现在最承受不了的事,就是翟妘的秘密暴露,这事一旦暴露,是他和妘儿的灭顶之灾。
翟妘也被封辰奕的接受能力吓到了,自己胡编乱造了一番,奕哥哥却是坚定的站在了她的这一边。
两人坚定十足的目光看在符一鸣眼中,连符一鸣都自我怀疑了,难道澈帝和师父都多疑了,这个翟妘就是普通人。
翟妘继续圆谎:“这也是我在一本书上看到的,当时王爷身上伤口那么多,流了很多血,我怕他死了也会疼,所以将他伤口全部细细包扎起来,想等着第二天带回军营,没想到第二天我睡醒的时候,王爷已经有了呼吸。”
翟妘说得很认真,表情绘声绘色,让符一鸣脸上青一阵白一阵。
封辰奕听着翟妘的话,陷入了回忆,他永远忘不了他醒来时,翟妘胸口贴着他的唇,唇角柔软的触觉。
他身上所有伤口已经愈合,就连翟妘身上也没了伤口,若不是翟妘告诉他,她喂了他自己的心头血,封辰奕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。
想想他自己刚见到翟妘的时候,翟妘浑身衣服破破烂烂,经常被欺凌的她身上却没有一点伤口。
符一鸣沉默了,翟妘和封辰奕互相对视一眼,都明白这件事已经糊弄过去了。
符一鸣怎么想也想不通,看着翟妘和封辰奕悠然自得的喝茶,仿佛这件事真没什么特别的样子,符一鸣挥了挥手。
他的随从见状将手上的匣子呈了上来,轻放在桌面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