腰间隐约呈现出他前面块状的肌肉,他的两膀肌肉展露无遗,整个人仿佛充满了力量却又泛着光泽。
几乎是一眼,翟妘就惊慌的扭过了头,脑海中挥之不去的都是刚刚惊鸿一瞥,翟妘心慌心跳。
封辰奕嘴脸轻轻扬起,眼中满是宠溺:“要再看看前面吗?”
翟妘羞愤得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,说话的声音都断断续续的,手上的动作慌乱得顾不上其他了,摸索着衣服褪下,“我……在脱……衣服,我什么都没看到。”
封辰奕本还想转过去身看一眼调皮的翟妘,刚瞥了一眼就看到翟妘露出的白皙肌肤,纤弱的腰身,心跳都停了一瞬。
僵硬良久,封辰奕才不自然的咳嗽了两声,自顾自换起了衣服。
翟妘褪去了最里面的束胸,她离开的那些年都没有束胸,这里已经发育完全,不缠得紧一点,都能看到形状。
束胸省二并没有帮自己准备,好在外面有狐裘,翟妘穿着狐裘也看不出来。
翟妘穿好狐裘,封辰奕也已经穿好衣服,回到睿王府后,砚南衡竟然在云辰阁,他带着小念是悄悄来的。
小念看到翟妘高兴极了,远远的就跳到了翟妘手中抱着。
砚南衡看到封辰奕,脸上满是困惑,他绝代风华的大师兄怎么落入凡尘,变得可可怜怜了起来,他将封辰奕带到一旁把脉。
他说:“我还是不放心,过来看看。”
省二和祁诺端了姜汤来,翟妘和封辰奕各喝了一碗。
砚南衡仔细把了封辰奕的脉,从怀中掏出了一个药瓶倒出两颗药,分了翟妘一颗,另一颗喂封辰奕吃下了。
封辰奕在宫门口跪了一下午,午饭都没吃,省二传了膳,砚南衡留下来用膳,小念吃不了食物,自己旁边玩去了。
砚南衡看着封辰奕,问出了自己的不解:“师兄你不是皇子吗?怎么感觉幸安帝不待见你,他为了这点小事处罚你,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