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归望着翟妘的眼神除了崇拜就是崇拜,训练场上寂静一片,就连授课的夫子也呆愣在了原地。
翟妘随意从地上捡了一支箭,用所有学子都能听得到的声音不急不慢警告:“想必各位都知道,我跟随睿王上过战场!”
翟妘的语气很重,烈日炎炎,她的眼神如寒冰一般冷得让人只打颤,吓得那些本就吓得不轻的人,不管三七二十一,连连点头。
翟妘看他们那么听话,放柔了语气,“箭头永远只能向我们自己的敌人,而不是自己人!”
翟妘话音刚落,手中的箭应声而断,箭断裂的声音直击着在场每个人的心灵,那种感觉就好像断的不是箭,是他们身体的某一个部位的骨头。
那声音也不是从翟妘手心传出的,而是从他们各自的身体里。
看着他们一个个被吓破了胆,有的人裤子已经湿了不知第几次了,连呼吸都小心翼翼,所有人依旧一动不敢动。
翟妘觉得再继续下去也没意思了,今日就当给他们一个教训。
翟妘是大摇大摆离开训练场的,骑射课也上不成了,翟妘打算熟悉一下书院其他地方,于归从翟妘踏出训练场时就一直跟在翟妘屁股后面。
于归滔滔不绝诉说着自己对翟妘的崇拜,话落他说:“其实书院并不是所有人都奉承布家两兄弟,只是他们家族势力强大,其他人看不惯也不敢跟他们作对。”
散学时省二早已等候在门口,国子监马车接送上学的也并不多,零零散散几辆马车,翟妘出来的是最早的。
省二注意到,有很多学子躲在门内偷偷往外看,他们好像都很怕翟妘一样,等他驾着马车走了,那些人才敢慢慢出来。
回程途中,刚开始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到后面雨点越来越大,豆大的雨点打在马车上,车外的声音渐渐变得模糊起来。
翟妘掀开轿帘看到省二撑着伞赶着马车,前方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