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云讨厌这种被人步步算计的感觉,即便广虚子始终称自己以缘会友,但自从维尔纳探知到了广虚子背后的些许情报之时,广虚子在顾云眼中注定的“恶”。
“让我考虑一下吧。”
顾云的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。
因为投资他的,可不止广虚子,他需要等月回来后,问问那只章鱼,能拿出什么筹码,可以的话它在这方面又对自己有什么帮助。
相比起广虚子,章鱼给顾云的感觉反而来得更为‘亲近’,只是因为它的目的很明了。
章章只是被困了想逃出来,章章有什么错?
广虚子似乎很意外顾云给出了这样一个答复,仿佛有一根线跳出了他编织的衣装一般。
虽然广虚子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亲切自然之态,但在一瞬间,顾云确确实实地收集到了某种负面的情绪,只是太模糊太短暂,顾云并不能辨明是何种情绪。
“当然,当然。”
“但还请古兄多考虑一下,这可是魔王级别的禁制,我想要为你预防,所付出的也绝不会少。”
“当然,古兄若是觉得我这个要求过分,古兄也可换一个我力所能及的要求。”
广虚子的话没有把说得很死,在他看来,当选择出现了波动,留一个后手是有必要的。
就这样。
两个看似很亲,实际却各怀异样心思的“朋友”一同在这高台之上看着下方一场又一场的排位战,尤其是广虚子,高谈阔论,话语不休。
直至身边传来靠近的脚步声以及玲珑般的轻声。
“古云,我赢了!”
“不过我没有继续比下去,赢一场就足够了。”
“同积分的排名只要赢一场便能稳稳地进入极皇宫,至于最后的名次,我就不去冲了。”
顾云点了点头,似乎是被维尔纳之前的话给带动了一些情绪,不加掩饰地认可着。
“可以了,运气不错。”
而月则像是一个得到了赞扬的孩子一样,肉眼可见的喜悦满上那张清秀的面孔,手指缠绕垂落肩部的银发打着圈,傻笑了一声。
“嘿嘿。”
还没等月注意到顾云身边的广虚子,他似乎是见到了什么有趣的事物一般,嘴角上扬,上前了两步向月打着招呼,随即伸出手并直言不讳着。
“你就是古兄新交的小女友吧。”
“古兄当真是艳福不浅,我是一同他参赛的朋友,叫我广虚子就行。”
“幸会。”
月愣了愣,眨了一下眼打量了一下广虚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