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是想到,我变松,跟他,还有另外几个有脱不了的干系,我心里更加委屈难受了。
一个没忍住,眼泪不停的往下掉。
“都怨你,都怨你们。”我知道我这个年纪,因为这事而哭很丢人,可是,我控制不住,毕竟,委屈大过于面子。
再说了,这事也确实不能瞒着,身为始作俑者,他们每个人都应该知道我的情况,都应该负责。
“软软,你告诉我,你是哪里不舒服?又或者是,你说不出来,我带你做个全身检查。”江楼一边给我擦眼泪,一边放软声音哄我开口。
我自己揉了揉眼睛,拉着他的手去摸我的屁股,在他疑惑的眼神里,说出了那几个字,“我松了。”
话音一落,江楼的表情宕机了一秒,过了会儿,意识到了什么,眉头拧到了一起。
“你昨晚跟谁在一起?”他的语气突然严肃起来。
我也没隐瞒,“和席野。”
他又问:“前天晚上呢?”
我说:“陆京舟。”
江楼:“陆京舟之前是谁?”
我:“我和陆京舟在一起待两天。”
江楼:“那两天之前呢?”
我:“牧亭野。”赶在他让我说牧亭野之前,我提前说了出来,“牧亭野之前是齐樾,我和齐樾在一起待了两天,再往前,就是和你待了一天。”
“软软。”江楼的语气严肃又无奈,“我们做完那天早上,我怎么跟你说呢?”
思绪回到那天早上,我回忆了一下,江楼好像说了一句,‘软软,做.爱一定要适量,这种东西,做多了伤身子,你记住我的话。’
我:“……”
我一时哑然。
江楼微不可察的叹了口气,他揉了揉我的头,我委屈巴巴的抬眼看他,他也正在用责怪又无可奈何的目光看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