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唯唯,奴才这就找竹竿去。”
孙青满脸苦色,忙不迭地往库房处寻长杆,打算用它把纸鸢捅下来。
见孙青离去,张志立马近前怂恿袁虞:
“小公子,你看那纸鸢缠绕甚紧,孙青那厮做事一向毛手毛脚,一旦不小心把纸鸢给弄坏了,恐怕三四天都别再想着玩了,重做一个新的很麻烦呢。”
“那怎么办?要不你来勾吧。”
“唉,奴才当然打心底愿为公子效劳了,奈何这骨伤未愈,手上是一点力气也使不出来啊。”
张志抬起自己肿胀的右手一脸苦笑,接着又开口说道,
“依奴才之见,不如叫孙青爬树上去,亲自动手取下来才是最稳妥的法子。”
“嗯,你说的有道理,就这么办。那你赶紧去把他叫回来吧。”
“唯,奴才这就去。”
张志转身正欲前去,却见孙青已经气喘吁吁地跑回来了。
“回小公子,奴才没找到这么长的竹竿,怎么办哪?”
“废物!那你就爬上去,给我拿下来。”
“啊?”
孙青骇然失色,他可是个胖子啊,哪里会爬树。
“小公子开恩,奴才身材肥胖,根本爬不动啊。”
“喂,你不会找梯子吗。”
张志在后面提醒道。
“可,可我还,还恐高啊。”
孙青吓得舌头打卷,连话都说不利索了。
“真是个废物,我养你有何用!”
袁虞怒斥孙青。
“小公子息怒,奴才觉得此事不能全怪孙青,还不是那个田易擅离职守所致。
平常没事时,他整日游手好闲,这等紧要时候,他反倒不知躲到哪里逍遥快活去了。
等他回来,公子你可得好好教训教训这狗奴才,让他长长记性才是。”
“闭嘴!我用得着你来教我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