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隙亦步亦趋地跟在沈惜夭身边,手臂虚虚地环着,生怕她有一点闪失。
沈惜夭挺着七个多月的孕肚,步子缓慢,眉头微蹙。
“哎哟…”她忽然停下,轻轻哼了一声。
邹隙瞬间紧张得像绷紧的弦,几乎要跳起来:“怎么了?!哪里不舒服?肚子疼?还是腿又抽筋了?要不要叫医生?”
他一连串的问题砸下来,额头都急出了汗。
沈惜夭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:“你小点声!吓到你女儿了!”
她摸了摸肚子。
“就是小家伙踹了我一脚,有点猛而已。”
邹隙这才松了口气,整个人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,心有余悸地拍着胸口:“哎呀真是吓死我了,踹得好,踹得好,说明咱闺女有力气有活力!”
接着,他凑近她的肚子,声音变得傻乎乎的。
“宝贝,轻点踢,妈妈会不舒服的哦。”
沈惜夭看着他这副傻爸爸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,心里的那点烦躁也散了些。
“行了,别贫了,扶我去那边椅子坐会儿吧。”
“嗻!娘娘您小心台阶!”
邹隙立刻化身忠心耿耿的小太监,小心翼翼地搀着她。
另一边,贺祁家的游戏房里则是另一番景象。
贺祁穿着一身价格不菲的高定西装,此刻却毫无形象地趴在地毯上,对着他五个月大的儿子贺小宝做鬼脸。
“小宝,看爸爸,嗷呜~我是大老虎!”他努力瞪大眼睛,发出自以为很凶猛的声音。
贺小宝穿着连体小恐龙服,坐在一堆限定版的玩偶中,睁着乌溜溜的大眼睛,看着爸爸的蠢样,不仅没被吓到,反而被逗得咯咯直笑,口水顺着胖乎乎的下巴流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