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恒:???
郁郁子:???
希希子:???
“呵…这样啊这样啊…”黑伦的语调带着一丝慵懒的玩味,她的目光饶有兴致地在方恒身上乱扫,“看来你们是完全不知道呢…笨到这个地步,倒也有点意思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除了黑伦的哼哼声,荒野上只剩下风声,以及……三人剧烈的心跳和粗重的呼吸。
方恒僵在原地,大脑一片空白。
接受……她的转化?
什么时候?
他自己怎么不知道?
除了郁郁子那晚软乎乎的“仪式”,他从未听说过其他的什么仪式啊?
“达令!你、你出轨了吗?!”
转过头,郁郁子的声音带着哭腔,猛地抓住方恒的胳膊,蓝色的眼眸里满是慌乱,“喂!你接受别的女人的转化了吗?”
“没有!绝对没有啊!”
方恒几乎是条件反射,声音因极度紧张有点沙哑,拼命解释道:“而且她刚才亲口说第一次见面啊!这根本对不上啊!”
同时,他努力回忆着每一个细节,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相关的记忆。
“第一次见面?呵…”黑伦轻笑一声,优雅地抬起手,指尖缠绕着一缕若有若无的黑气,“我需要说得再明白一点吗?想想看,那些脆弱的人类,是通过什么媒介才变成魔物的?”
“!”
一道冰冷的闪电劈开脑海。
方恒似乎想到了什么,然后,他像是被无形的线牵引,僵硬地把手伸进裤兜,从中…
拿出来一个粉色的小盒子。
“是这个?!”方恒震惊的瞪大眼睛。
“不然呢?想一想,和魅魔谈恋爱的你、直面欲望的你,凭什么可以在这个被欲望诅咒的大地上独善其身啊?”
随后,黑伦的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郁郁子。
郁郁子浑身一颤,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低下头看着自己罪恶的身体,蓝色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慌,“难道说难道说难道说,之前的每晚每晚每晚…都在进行着无形的感染吗…”
说起来,他们好像……
真的从来没有认真考虑过这个问题欸?
频繁使用来自“碧云天”的(哔——),自己会不会被影响…
会不会慢慢变异?
会不会……也变成魔物?
嗯,没想过…
靠,怎么就从来没想过?!
不仅没想过,她的背包里,此刻甚至还躺着两盒未拆封的(哔——)!
诶?诶诶诶?!
“唉…怎么可以这么笨呢?”
黑伦扶着额头,语气甚至带上了怜悯,“就连唐氏儿童都知道,感冒了要每天都换口罩以防传染吧?为什么你们两个可以那么自然的把诅咒物品每天都用啊?而且还用得那么理所当然。”
“先停!等下!”
郁郁子突然发现了盲点。
她抬起头,试图找出对方话语里的漏洞:
“有问题!你这个骗子,你说达令早就变成了魔物,可明明一开始也没有症状啊,或者说现在也没有症状啊!休想蒙蔽聪明的郁郁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