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” 方恒被呛了一下,轻轻推开郁郁子,虽然代价是被卡哇伊的女朋友狠狠砸了一拳。
“咳咳,吃的……”
方恒皱眉看向希希子,“车里……一点储备都没有?”
他记得之前搞了不少来着。
“很抱歉,这位失忆的伤员先生。” 希希子抱起胳膊,用毫无诚意的棒读腔调说道:
“可能是车里进了偷吃的老鼠,或者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‘神秘消失现象’。总之,我把你俩拖上车之后,发现原本塞得满满的食物箱和水箱已经空空如也了。”
她烦躁地用手指敲了敲自己的额头,“更关键的是,接下来是大长片的荒野,真不知道为什么她要住在这…连个废墟都难找诶!”
气氛再次沉重下来。
“…其实,” 郁郁子突然红着脸,扭扭捏捏地开口,看起来是伤势恢复了些,精神头上来,又可以开一些没心没肺的玩笑了,“我只要达令的…”
“哦?是这样呀~”
希希子闻言,微笑着指了指车门,“那我现在就把你们扔下去怎么样?你们就自生自灭吧,反正我自己能回家,完美。”
“诶诶诶?!你自己能回去吗?”
“啊啊,当然了,只要我把你老公抢走就好了,能量充足到可以把那座山都搬走。”希希子皮笑肉不笑的说着。
“不会让给你的!干嘛那么咄咄逼人,我…我不是想缓解一下这个沉重的氛围嘛…”郁郁子一脸防备,转头就抱住了方恒唯一完好的那条手臂。
把脸埋在上面蹭了蹭。
温暖~
“啊,说起来…”
郁郁子然像是想起了什么,摸了摸方恒那条被绷带和夹板固定住的左臂断肢处,语气又带上了哭腔,“…断掉的这条,之前抱着的手感更好,更有安全感…呜呜…”
郁郁子突然哭出了声。
“哇呜呜…”
自从那之后,郁郁子的情绪就莫名的有点不稳定,有时候会一脸痴迷样的看着自己头上的恶魔角,嘿嘿傻笑的流口水…有时候又会哇哇哭。
方恒没说什么,贴心的替她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。
但话题显然又不知道偏到哪里去了。看着眼前一个沉迷悲伤(?)一个开始研究角的手感,沟通无望的希希子,脸上最后一点表情也消失了,只剩下麻木。
“啊…反正也打不过的…”
她转过身,打算爬回驾驶座,继续面对这无望的荒野和更加无望的旅程。
“我来开吧。”方恒开口道。
“你还会开车?”
“应该吧,我和郁子之前玩过地平线。”
“…”
希希子笑了起来。
虽然那笑容比哭还难看。
算了,毁灭吧。她自暴自弃地想,让这个恋爱脑的魅魔和那个没脑子的驱魔师去折腾吧,大不了同归于尽。
无视希希子绝望的笑,方恒拄着阎魔刀,费力的坐到驾驶室,开始对着这套器具研究起来。
嗯,虽然话是这么说。
但是油门是哪个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