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免,太过戏剧了…
“砰。”
洛斯直挺挺地向后倒去,扑通一声砸在碎石堆里。
他身上的黑气彻底消散,那双曾经充满刻骨仇恨的眼睛,迅速失去了所有神采,变得灰败,像是两颗蒙尘的玻璃珠。
他死了。
就这样死了。
死在晨光里,死在一片废墟中,死得憋屈,死得荒谬,死得连句像样的遗言都没有。
“…”
“嗬……嗬……哇哇哇哇哇…”
扑通。
与此同时,郁郁子也从空中坠落,重重摔在地上。
侧腰的剧痛此刻才像排山倒海般袭来,让她眼前发黑,耳中嗡鸣,几乎要晕过去,甚至不知道刚才的那击到底有没有命中。
因为是瞎撇的。
连对准都没对准,全凭感觉。
她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每呼吸一次,肋骨就刺痛一次,嘴里全是血腥味。
但是…
“混蛋,应该死了吧…?”
郁郁子强撑着,抬起沾满尘土和血污的脸,蓝色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倒下的身影,盯着那柄将他钉在地上的阎魔刀,盯着那具逐渐冰冷的身体。
一动不动。
“…”
真的……不动了。
直到确认他再也没有任何动静,直到确认那股令人窒息的魔压彻底消失,郁郁子才终于泄了那口气。
“我…有这么厉害吗?”
她颤抖着声音,声音小得自己都快听不见。
“达令都没弄死他呀…”
对了。
“达令?!”
想起了某人,郁郁子再次急急忙忙的撑起头,看向不远处的方恒,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希冀。
远处,方恒也到了极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