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帮忙打架咯,虽然没打起来就是了,有人要干他,然后大哥就派我们过去了。后来……好像是什么队来了,架就没打成。”
“治安队?”
“好像不是这个……”
“别他妈告诉我是守卫队。蓬蒿,你他妈越来越扯淡了,守卫队看见你们,不他妈抓你们?”
“操,爱信不信,老子就是见过他。”
突然一声炮响,打断了他们的对话,也将霍拉德的心,震得砰砰乱跳。这枚炮弹落得不远不近,但其引发的爆裂动静,似乎比以往的每枚都要严重。
接着是一声詈骂——“操你们妈,这里不让抽烟,找死呢是吗?你们要是敢把指挥所点了,老子亲自砍你们的脑袋!”声音很熟悉,是小白,他专门给霍拉德送饭。
霍拉德连忙撤回床边,假装什么都没听到,坐了下去。
莱内森……和骷髅认识?不,不,不可能……他们说的应该是另外一个人……几千人质,不可能只有莱内森一个医生……更何况他是学药理、治药物成瘾的,接腿、治病的活,他哪里会……
虽然这样安慰自己,但他还是忍不住将莱内森的形象往那个人身上靠。思维也是,他不断回忆起他的出现、他的冷静、他在庭审上的那些极为精准的表现,并反复琢磨……他突然感觉这是一个陷阱,一个别人布好的棋盘。而他自己,则是被棋手捏在手指间的棋子。
门被推开,哐啷一声。霍拉德被吓得一激灵。
光头小白什么都说,把晚餐放下,便转身离开了。门重新关闭,橙色的光斑印在地面上,再次掀起一阵尘埃的狂哮。渐渐的,暗红色又替代了橘黄色,门外也变得安静下来,然后暗红色也慢慢消失了,成了一片黑暗的死寂。
但他的思路,却越来越清晰了。
骷髅多暴力的一个人,在庭审上,他为何会表现得那般拧巴?还有他最后的那句——你到底要我怎样……是几个意思?这哪里是暴君彻底暴怒之后的样子?他当时……就好像在向什么人,控诉着不满一般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