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后一次警告!”
军官的声音冷如寒霜。
“散开!回到岗位工作!”
“否则……”
人群里突然飞出一只沾满油污的破旧手套,擦过军官的脸,砸在旁边的第一师团军旗上。
油污在军官的脸和旗帜上染下了黑色的污渍,越擦越脏。
“走狗!”
军官伸手摸了一下脸,白色的手套上,油污清晰可见。
随后,他的剑猛地劈下。
第一师团士兵组成的阵列像钢铁巨蟒般猛然向前碾压,工人们的惊呼声被铁棍的敲打吞没。
有人抓起石块想要反击,却被十字军冷酷无情的铁棍打断手腕,一个两鬓发白的老工人举着胸口的十字架试图阻拦残暴的士兵,却被军马的马蹄踹倒在石板路上。
罢工的队伍很快在残酷的血腥镇压下迅速溃散,有人踩着同伴的身体向外拼命逃窜,却被守在那里的巡警们用盾牌打倒,撞断骨骼。
负责镇压的翡冷翠军警没有动用任何热武器,但依旧在镇压中打死了上百人,打伤近千人。
海勒区也渐渐安静下来,只剩下受伤者的呻吟和十字军警备第一师团士兵沉重的脚步声。
军官收起剑,冷冷看着满地哀嚎哭喊的人和地上的血迹。
他的任务是驱散暴乱的人群,让他们不敢再有反抗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