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安道;“德川家对百姓有没有恩德,你说的不算,要百姓说得才算。百姓是否支持德川家,你们心里有数。至于你说德川家树大根深,我看你是不知变通。”
“要是一个月前,德川家说句树大根深,还能有人信服。如今德川家的精锐丧失殆尽,你们还有多少兵力?还有多少财源?”
“以你们德川家现在的实力,和一般大名有什么区别?如今的你们,能够镇压关西大名吗?能够掌控整个日本吗?”
江源思礼气的直哆嗦,恨得咬牙切齿,他想反驳李建安,却找不到理由和底气。
李建安句句诛心,直击要害。确实,德川幕府几次惨败,几乎把家底输光了。
大番军、小番军、三大亲藩,全部伤亡惨重,几乎是灭顶之灾。
现在德川家纲所能仪仗的,只有御家人,兵力不到一万。
德川家如今的实力,已经不足以对其他大名形成优势,更谈不上碾压。
李建安又道;“现在德川家纲逃到琦玉,已经失去基本地盘。你们没有税源粮饷,没有农民供养,还能撑多久?”
江源思礼无言以对。
李建安咄咄逼人;“我说句难听的,你们就是一群丧家之犬。现在是你们求我谈判,主动权完全在我们北洋。”
江源思礼憋得满脸通红,气的浑身发抖。他没有自己的封地,完全依靠德川家。德川家要是倒台了,他什么都不是。
江源思礼不敢和李建安叫板,一腔怒火都发泄在阿部正清身上。他指着阿部正清大骂;“阿部!你这个叛徒!没想到你如此无耻,想要反叛将军。你还是日本人吗?你对得起将军的恩德吗?”
阿部正清站起身来,不气不恼;“我也许对不起将军,但我对得起自己,对得起满城百姓。你回去告诉将军,识时务者为俊杰,早日派人来谈判,事情还有转机。要是惹恼了我们李王爷,德川幕府将会成为历史,从日本消失。”
“混蛋!我看错了你这个无耻之徒。”江源思礼无奈,他人单势孤,也说不过这些人。其实他心里也明白,德川家已经无路可走,谈判是最后的机会。
江源思礼看向李建安;“那好吧,我这就回去报告将军。不过还请王爷按照之前约定,让我带领俘虏回去。我可以向将军求情,不再处罚这些俘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