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莫不是忘记,庆帝宋远山知道你的长相。”
凌书墨微微一笑,觉得有时候真的不要这么认真的好。
庆帝在各个州府都下了召令,真要费心力的找,没人能轻易假冒。
难的不是找韩妙染这个人,而是他愿不愿意奉诏入京作画。
想到这里,白豌直接将其斗笠向下按了按,慢慢转头正眼瞧着笑。
“说的有道理,我要么还是弄个假面皮贴着,或者面具之类。”
他看着他,灿烂一笑,像极了某种圆圆长刺的动物。
凌书墨一脸严肃:“那样你会长疹子的,还是好好戴这个斗笠吧。”
“啧!啧!啧!”白豌一派无语,唉声叹气,“你总是管这些鸡毛蒜皮的地方……”
他一边抱怨,一边老老实实戴上了斗笠。
接着,二人共同回到了草堂。
外面小雪初霁,房间里面烧着碳,暖和的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