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丰财无力的松了口,生命以极快的速度在流逝,在濒死之时,他的瞳孔终于变得清澈,可随后又被鲜血覆盖。
许丰财不停的吐着血,最终倒落在地,想到被亡魂女巫附身操控的痛苦,心中满是不甘,人虽死,眼睛却不曾闭上。
“你个王八蛋,老子这么相信你你暗杀我!”
杨松贵抽出锯齿长刀,提起一口气,一瘸一拐的跑向弩车。
他心里很清楚,在毒和流血的双重作用下,身体坚持不了多久了,必须尽快毁坏弩车和两只骷髅射手,才有一线生机。
他硬扛一箭,靠近弩车,手中的长刀疯狂挥舞。
“咔嚓、咔嚓。”
坚固的弩臂和轮子四分五裂。
“咻。”
一支锋利的骨箭直直地射中了他的胸膛。箭头深深地嵌入肌肉之中。伤上加伤的杨松贵身体踉跄,脸色苍白如纸,艰难地斜靠在一棵粗壮的大树上。
他的左手紧紧按压着腰部不断涌出的血水,眼神不甘地看向十来米开外的刘承。
如果早知道刘承这么虚,他就直接冲破防线回埋骨城了,哪怕不逃,直接战斗,也不会像现在这样体力耗尽,成了待宰的羔羊。
认清现实后的杨松贵张开血齿,苦笑起来。他没想到自己选择了唯一会死的方式,那就是反方向逃跑,还迷失了方向。
他知道,当时哪怕一刻不停的直接跑到花田村,小命都保住了。
他不甘心死在骷髅射手的箭下,心想还不如自我了结来得痛快些。想到这,他紧握手中的锯齿长刀,缓缓将其举起,刀尖对准了自己的脖颈。
“等等,谈谈吧,或许我能放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