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顿了顿，补充。

“……好吧，其实是克我。”

连姝心中泛起波澜，她不动声色握住刀柄：“那对其他人呢？”

扶疏：“无碍。”

她顿了顿：“但你不能碰。”

“碰了，我的存在可能会被发现。”

连姝眼眸动了动。

“……被发现？”

“……谁？”

扶疏眨眨眼，语气戏谑：“那群老头啊，发现你识海里还藏着一个绝世无双的师父，他们肯定会想尽办法除掉我的。”

扶疏轻笑：“其实，这也是个机会。”

“摆脱我的机会。”她用着轻快的语气问道：“你要考虑一下吗？”

“原本收集各种天材地宝才能做到的事情，现在只需要摸一下珠子就能办到……”

连姝打断她的话：“我不会碰的。”

她盯着上方的月光珠，心中有一瞬间的不安。

她认真道：“我会帮你实现愿望的。”

“帮你重塑身体，回到家，见到家人。”

扶疏笑了下。

“其实拒绝我也可以的。”

“连姝，你的任何决定，我都会接受。”

“要我消失也可以。”

连姝目光深邃了一些。

她望向识海中的女人。

她站着，背脊微弯，看起来有些无助。

那双红色眼眸直直看着她，整个人透露出一股孤寂。

她什么也没说，进入识海，抱住扶疏。

扶疏鼻尖一下子酸涩。

“喂。”

“……不要对我心软啊。”

连姝颇为无奈：“师父，别闹了。”

语气竟是如此宠溺，还夹杂着一丝无可奈何。

“对我多少有点信任啊。”

她顿了顿。

“没有你的话，我也会感到孤寂的。”

扶疏笑了。

笑着笑着眼眶有红色眼泪渗出来。

“那……这可是你选择的。”

连姝毫不犹豫点头：“我相信一切都是最好的选择。”

扶疏勾唇：“不会后悔?”

连姝斩钉截铁：“不会。”

那便好。

扶疏打了个哈欠，“好了，你先比赛吧，不用管我了。”

她哼哼两声。

“对了，再叫两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