卜茉轻巧往后退，“我对你真的好好奇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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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之前遇见过卦修吗？”

她仔细看着连姝的脸，希望能看出一些波动。

可让她失望了。

连姝神情毫无变化。

攻击的动作没有任何停滞。

卜茉斩钉截铁：“一定有道行高的人给你下了封卦！”

要不然，她根本不会什么也探查不出来。

识海中，扶疏撑着头：“哎呦，小姑娘还挺较真。”

“不过也确实，你被下了封卦。”

“所以你的命格，只有封卦之人能解。”

瞬息间，连姝想到了宿罗。

心中平静的湖水一层层荡开涟漪，她握住刀柄的手越发用力。

骨节发白。

她越发冷静。

封卦之人，会献祭自己的寿命。

宿罗悄无声息间给她命格加封，是为了保护她。

卜茉：“你是不是不知道？”

“要不然给我你的贴身之物，我帮你查查？”

她当真是好奇极了。

到底是什么命格才能被封卦？

少女眼里满是求知欲。

连姝忽然道：“所以你的卦，能看透我的攻击轨迹？”

卜茉笑嘻嘻：“当然啦！”

不过她在刹那间眼睛瞬间眨了好几下。

连姝观察到这微表情，她瞬间明白。

假的。

心下了然。

是另外一种情况。

——卜茉能看见她攻击时的“气”。

那边好办了。

往后连退三步，她将刀刃换了个方向。

只要够快。

攻击更密集。

那么卜茉的感知便会变得迟钝。

卜茉抓住短棒，在空中敲击。

两道玄力波瞬间荡开，连姝骤然间抬刀格挡。

卜茉白净的脸上掠过一丝狡黠：“不如这样，我要是赢了，你不用给我消息，你就给我你的一滴血如何？”

“我可以帮你解开封卦。”

连姝淡淡看着她。

“我不信命。”

卜茉动作停顿，她歪头：“可大道万千，万事万物皆有命。”

“难不成，你是在害怕什么？”

连姝没回答，她反问：“那你知晓你的命格吗？”

卜茉：“当然啦！”

她意味深长，语调不断拉长。

“……我会死得很惨。”

“很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