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说，当年你以花神之躯受过七重天火，九重寒冰，神域中再无比你更了解天罚之痛。”他的声音低沉，目光里满是心疼，“我能问问缘由吗？”

莲笙心头一颤，尘封的往事如潮水般涌来。她转身走向殿内深处，纤手抚过一株早已枯死的灵芝草，那是她曾钟爱的灵物。

"告诉你也没什么，不过是我一个小小花神，将那九重天三十六帝都打了遍，结果都还打赢了，这天界面子挂不住了，自然我便成了那个大逆不道的了！"她语气平静，听不出丝毫波澜，仿佛那些不平的过往都发生在旁人身上。

沧澜立在她几步之外，静静地看着她，眸中翻涌着几许怜惜与怒意。

“那时若我在……我定然会站在你这边！”他语气斩钉截铁，似立誓般。

莲笙起身，迎上他的目光，唇边漾开一抹浅笑：“我都不气，你在替我不平什么？”她顿了顿，又道，“你也不想想，我既能败了那三十六天帝，若不是我自愿，谁又能押我上那诛仙台？”

沧澜一怔，虽已隐约猜到其中缘由，却仍不甘心地问道：“为何？”

“为何？”莲笙看了沧澜一眼，转过身，望向远处翻涌的云海，声音轻得像一阵风，“不过是被那雷电鞭笞几下，换得一人清净，我觉得挺好。”

"是为了凤天神君？"沧澜突然逼近半步。

莲笙旋身时发间银铃轻响，绣着青山水墨的裙裾在青石上绽开一朵墨花。她抬眸望着沧澜眼尾那抹桃花色，未答他方才所问，只浅浅一笑：“小天君，今日前来就是想问我与凤天的关系？”

沧澜挑眉，直截了当道：“我若说是，那你可愿说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