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从汴京的方向,骤然传来,马蹄声急促而沉重,仿佛带着千钧之力,朝着禹王军大营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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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见一名斥候,身着轻甲,骑着一匹快马,从汴京的方向,狂奔而来,战马口中吐着白沫,四蹄翻飞,身上的铠甲都被汗水浸湿了。
斥候一路冲到禹王军大营的帅帐前,猛地勒住马缰,战马人立而起,发出一声凄厉的嘶鸣。
斥候翻身下马,踉跄了几步,险些摔倒,他顾不得站稳,便朝着帅帐的方向,嘶声大喊:
“报——!汴京急报!元丰九年三月二十九日辰时,燕王徐子建拥立三皇子赵恪登基为帝,年号建文!高太后封摄政王徐子建,总领朝政,于养心殿处理国事!”
这一声大喊,如同惊雷,在禹王军大营中炸开,声音穿透了营中的每一个角落,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士兵的耳中。
没过多久又有斥候来报。
“报,南边二十里外的汴河,上百艘挂着登州水军的战舰将咱们南边的路堵住了。”
营中,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所有的士兵,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擦拭兵器的,修补营帐的,给伤兵上药的,都怔怔地站在原地,脸上满是震惊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三皇子登基?
徐子建做摄政王?
怎么会是徐子建?
不是曹盖吗?
短暂的寂静过后,禹王军大营,瞬间炸开了锅,爆发出巨大的喧哗,士兵们纷纷交头接耳,声音中满是恐慌和混乱。
“什么?三皇子登基了?怎么会是三皇子?”
“徐子建做摄政王?汴京不是曹盖的北疆军控制着吗?曹将军呢?”
“完了,完了,咱们都被耍了,原来幕后的人,是徐子建!”
“西疆军迟迟不来,怕是也听的号令,咱们被包围了!”
“禹王殿下推二皇子的计划,泡汤了!咱们现在,该怎么办?”
士兵们的议论声,越来越大,越来越混乱。
有人惊慌失措,有人面露绝望,有人甚至扔下了手中的兵器,瘫坐在地上,眼中满是茫然。
营中的禹字旗,被风吹得猎猎作响,却再也没有了往日的威严,反而透着几分凄凉和绝望。
空气中的血腥味和药味,似乎更浓了,混杂着士兵们的惊慌失措,让整个禹王军大营,都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顾廷烨扶着明兰的手,僵在原地,脸上的震惊,久久无法散去。
他抬头,望向汴京的方向,那里的天空,被一层厚厚的阴霾笼罩,阳光再也无法穿透,只留下一片灰暗。
徐子建!
竟然是徐子建!
禹王父子的计划,算尽了一切,却唯独漏算了徐子建,漏算了这个城府极深,手握重兵的燕王!
西疆军的拖延,曹盖的不露面,登州水军封锁汴河,这一切的一切,都是徐子建的手笔!
他才是那个幕后操控一切的人,他才是那个最终掌控汴京,掌控大周的人!
而他们禹王军,不过是徐子建手中的一颗棋子,一颗被利用完,便要被抛弃的棋子!
如今,三皇子登基,徐子建做了摄政王,掌控了大周朝堂。
而他们禹王军,被西疆军、北疆军、登州水军团团包围,插翅难飞,真的成了瓮中之鳖!
顾廷烨的心中,一片冰凉,他知道,禹王军,大势已去了。
就在这时,两个身着禹王府服饰的亲卫,快步跑了过来,他们的脸上满是惊慌,额头上布满了汗水,跑到顾廷烨面前,躬身行礼,声音急促而颤抖:
“顾侯爷!王爷有令!请您即刻前往帅帐,商议要事!十万火急!”
亲卫的声音,穿透了营中的混乱,传到顾廷烨的耳中。
顾廷烨回过神,低头看了看身旁的明兰,她的眼中满是担忧,却依旧对着他点了点头,轻声道:“夫君,小心。”
顾廷烨握紧了她的手,又松开,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他抬手,拍了拍石头的肩膀,沉声道:“石头,保护好夫人,把她带到我的大帐,任何人,不得靠近,若有差池,提头来见!”
“喏!侯爷放心!”石头躬身领命,扶着明兰的胳膊,朝着顾廷烨的大帐走去。
顾廷烨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绝望,抬手,抹了一把脸上的尘土,身上的玄色战袍,在风中展开,甲片闪着冷光。
他抬脚,朝着禹王赵忠全的帅帐,快步走去,步伐坚定,却带着几分沉重,每一步,都仿佛踩在刀尖上。
他知道,今日的禹王军帅帐,注定不会平静,今日后的禹王军大营,注定要天翻地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