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身体不适?”
王若宇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她猛地走上前,指着那扇紧闭的大门,厉声喝道:“她是不敢见我吧!当年若不是她故意装病,怎么会让康海峰抓住我的把柄?她就是个老狐狸!”
“王姑娘,请你自重!”
管家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我家老太太素来仁厚,岂容你这般污蔑?”
“污蔑?”
王若宇嗤笑,“我看你们盛家,就是心虚了!”
她朝着身后的仆役们一挥手,“给我砸门!我今天非要进去,见见那个老狐狸!”
仆役们立刻就要上前,却被盛府的护卫拦住了。
“谁敢放肆!”
护卫们手持棍棒,虎视眈眈地看着王家的人。
王若宇见状,怒火更盛。
“好啊!盛家这是要仗势欺人了?”
她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我告诉你们!我王家如今投靠了康王殿下!你们盛家敢拦我,就是与康王殿下为敌!”
这话一出,盛府的护卫们,脸色都是微微一变。
康王如今势大,他们自然是忌惮的。
管家的眉头,也皱得更紧了。
就在这时,王若宇猛地拔出头上的金簪,指着管家,厉声喝道:“让开!否则,休怪我不客气!”
她的话音刚落,身后的仆役们,就纷纷拿出藏在身上的短刀,气势汹汹地就要强攻。
“住手!”
管家厉声喝道,却根本拦不住这些如狼似虎的仆役。
眼看王家的人就要冲进盛府,突然,一阵“嗖嗖”的破空声响起。
紧接着,就是几声凄厉的惨叫。
王若宇正往前冲,听到惨叫声,下意识地停下脚步,转头看去。
只见那几个冲在最前面的王家仆役,已经倒在了地上,每个人的腿上,都插着一支弩箭,鲜血汩汩地往外流。
而盛府的墙头之上,不知何时,已经站满了一排身穿黑色劲装的护卫。
他们手持弩箭,箭头闪着寒光,正冷冷地指着王家的人。
那些护卫,个个身形矫健,眼神锐利,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精锐。
王若宇吓得浑身一颤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几步。
她怎么也没想到,盛家竟然藏了这么多精锐护卫。
这哪里是名门望族的护卫,分明是军中的精锐!
盛宏从大门后走了出来。
他穿着一身藏青色的长袍,面色沉静,看着王若宇,眉头紧锁。
“大姨姐,你这是何意?”
盛宏的声音,带着一丝无奈。
王若宇看到盛宏,像是找到了发泄的对象,她指着盛宏,厉声喝道:“盛宏!你少在这里装蒜!让盛老太太出来见我!否则,我今天就拆了你们盛家的大门!”
“我母亲确实病了,不便见客。”
盛宏沉声道,“大姨姐,你刚从慎戒司出来,理应好好休养,何必在此处大动干戈,徒惹是非?”
“休养?”
王若宇冷笑,“我在慎戒司受的苦,岂是休养就能抹平的?盛宏,我告诉你,今天盛老太太若是不出来见我,我就不走了!”
“你这是在逼我。”
盛宏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他朝着墙头的护卫们,微微抬了抬手。
那些护卫立刻心领神会,纷纷将弩箭对准了王若宇。
冰冷的箭头,闪着慑人的寒光,直直地指着王若宇的眉心。
王若宇的脸色,瞬间变得惨白。
她虽然癫狂,却不傻。
她知道,这些弩箭,是真的会杀人的。
她怕死。
在慎戒司的那些日子,她尝够了生不如死的滋味,她好不容易才出来,她不想死。
王若宇的身体,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。
她看着那些对准自己的弩箭,又看了看盛宏冰冷的眼神,终于,底气泄了大半。
“好……好你个盛家!”
她咬着牙,声音都在发颤,“你们给我等着!我王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!”
盛宏看着她,缓缓开口:“大姨姐,我母亲生病了,不便与你见面,请回吧。若是再无礼,莫怪我们不客气了。”
王若宇看着那些弩箭,又看了看身边那些吓得瑟瑟发抖的仆役,终于,再也不敢逞强。
她狠狠地瞪了盛府的大门一眼,“我们走!”
说完,她转身,带着仆役们,狼狈地离开了盛府门口。
直到王若宇的身影彻底消失,盛宏才松了口气。
他转头,看着墙头的护卫,沉声道:“加强戒备,任何人,都不准放进府里。”
“是!”
护卫们齐声应道。
盛宏叹了口气,转身,走进了盛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