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她们在陛下面前多说几句,说赵宗全‘素有贤名,堪当此任’,再提一句‘策英文武双全,可助父协理军务’,陛下定会将他们打发到太原。”
“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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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元俨坐直身子,眼中闪过一丝赞赏,“我儿做的不错,宫中那两个人,你可得想办法将他们控制好,莫要脱离了你的掌控!”
“父王放心,孩儿省得。”
赵钧嘴角勾起一抹阴恻恻的笑,“周淑妃若不是咱们帮忙,早就被打入冷宫了,周才人更是出自咱们康王府,所有把柄都在咱们手上。
父皇放心,孩儿一会就传信给宫中那两人,让他们给官家吹吹枕头风。”
赵元俨满意地点点头,起身走到舆图前,手指点在太原的位置:“赵宗全此人,看着谨慎,实则贪功。太原路如今虽乱,却有顾廷烨西路军牵制,只要他到了太原,定会想办法夺取军功。到时候,他远在太原,汴京这边若有变故,他就是想回来也来不及。”
“父亲是说……陛下的身体?”
赵钧眼中闪过一丝急切,声音压得更低。
赵元俨瞥了他一眼,语气带着警告:“不该问的别问。你只需盯紧宫里的动静,一旦陛下身体有恙,立刻建议心腹封锁宫门,控制政事堂。
赵宗全父子离京后,汴京的兵权就好办多了。守门禁军将领林冲是咱们的人,到时候……”
他话未说完,门外传来内侍轻叩的声音:“王爷,宫里来人了。”
赵元俨和赵钧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了然。
赵元俨整理了一下衣袍,沉声道:“让他进来。”
内侍进来后,附在赵元俨耳边低语了几句。
赵元俨听完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:“知道了。你回去告诉她们,本王记着她的功劳。”
待内侍走后,赵钧急忙问:“父亲,宫里怎么说?”
“陛下已经准了,明日就下旨让赵宗全父子赴太原。”
赵元俨走到窗边,推开一条缝隙,看着外面沉沉的夜色,“好啊,赵宗全,这一去太原,可就别想再回汴京了。
到时这汴京便是咱们父子俩的了!”
次日清晨,禹州郡王府的大门刚打开,内侍省的太监就捧着明黄圣旨走了进来。
赵宗全穿着一身月白常服,听闻圣旨到了,连忙慌慌张张地整理衣冠,带着儿子赵策英跪在正厅的青砖上接旨。
“奉天承运皇帝,诏曰:太原路遭辽贼袭扰,军民不安,特命禹州郡王赵宗全为太原留守,携子赵策英赴太原,统筹太原路军政要务,收拢中路军残部,配合西路军顾廷烨收复云州。望卿不负朕望,早日平定边患,钦此。”
太监尖细的声音落下,赵宗全却迟迟没有接旨。
他手指微微颤抖,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。
元丰帝的身体近来越发不好,他若离了汴京,万一宫里出了什么事,他这个尚书左丞根本插不上手。
再说太原路刚经历大败,耶律淳和萧干又不是易与之辈,这一去,怕是凶多吉少。
“郡王,接旨吧。”
太监见他不动,语气带着一丝催促,手中的圣旨微微向前递了递。
赵策英悄悄用膝盖碰了碰父亲的腿,低声道:“父亲,接旨吧。”
赵宗全这才回过神,双手接过圣旨,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臣赵宗全,接旨。”
待太监走后,赵宗全立刻拉着赵策英进了书房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房门,语气急切:“策英,你可知这一去太原意味着什么?陛下身体不好,康王又在汴京虎视眈眈,咱们离了京,万一……”
“父亲,儿子知道您担心什么。”
赵策英打断他,语气却异常平静,甚至带着一丝胸有成竹。
他走到案前,铺开太原路的舆图,手指点在雁门关的位置,“可您想过没有,您在汴京虽位居二品,却处处受康王和政事堂掣肘,根本没有多少实权。如今去太原,手里握着太原路十几万禁军的兵权,这才是真正的资本!”
赵宗全皱着眉,手指捏着舆图的边角:“可耶律淳能以两万兵马打败高遵裕十万大军,绝非易与之辈,万一他偷袭太原……”
“父亲放心。”
赵策英眼中闪过一丝自信,“耶律淳虽骁勇,却无粮草接济,他若敢偷袭太原路,顾将军定会从西路出兵夹击,到时候他首尾不能相顾,必败无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