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幺带着钟仪和几个手下拼命的划船,朝洞庭湖方向逃去…
“光明正大,天下大同,救苦救难,唯我光明!”
钟相拔出刀,带着一半残余的手下高喊着摩尼教的口号,朝顾廷烨他们冲来。
铮!
顾廷烨收弓的动作干脆利落,钟相的怒吼还没出口,第二支箭已钉穿了他的咽喉。
“少爷!”石头拎着个浑身发抖的小卒过来,“这厮说刚刚逃跑的是钟相的心腹,叫杨幺,他带着残部和钟相的儿子往洞庭湖深处跑了!咱们要不要带人去追?”
顾廷烨瞥了眼那小卒,又望向烟波浩渺的江面,摆了摆手:“穷寇莫追,记着这名字。”
他弯腰拔下钟相身上的箭,箭羽上的血珠滴在青石板上,洇出一朵朵暗红的花。
“告诉谢将军,贼首钟相伏诛,首级在此。
至于剩下的贼人,便留给谢将军他们去清缴吧!
咱们占了头功,总不能将功劳都给抢了…”
谢庆赶到浔阳江时,正撞见顾廷烨在船头擦拭盔甲。
江风掀起他半敞的衣襟,露出肩胛上新旧交叠的疤痕。
“顾县尉好手段。”谢庆的声音有些冷,身后的亲兵捧着个锦盒,里面盛着钟相的首级,“这头功,倒是被你捡着了。”
顾廷烨直起身,水珠顺着发梢往下滴:“谢将军说笑了,下官只是守着本分。倒是将军,鼎州大捷才是不世之功。”
他抬手将擦拭干净的盔甲亮出来,甲片在阳光下泛着冷光,“只是下官听说,钟相的儿子钟仪和一个叫杨幺的头目跑了,洞庭湖水域复杂,怕是后患。”
谢庆的脸沉了沉,挥手让亲兵将锦盒收起来:“一群丧家之犬罢了。顾县尉还是想想怎么写战报吧——毕竟,你这‘侥幸’之功,总得有个说法。”
顾廷烨望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,忽然扬声:“谢将军!下官在战报里会写明,若非将军在鼎州牵制主力,末将断无可能在此截获贼首。”
谢庆的脚步顿了顿,却没回头。
他谋划了许久一举击溃了叛军,没想到在鼎州抓到的是钟相的替身。
反倒是这外围的顾廷烨,将贼首钟相给杀了,这情况着实把他气着了。
两个月后,禹州州衙的后院里,顾廷烨正对着两份告身发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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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从九品宥阳县尉,升从八品禹州兵马都监,兼参军录事。”
石头趴在窗台上,一个字一个字地念,忽然拍手,“少爷,这是连升两级啊!虽说没去成御史台,可这武职……”
“我在汴京的那档子事,就当官这几个月能升两级就很了不起了。”顾廷烨将告身卷起来,塞进怀里。
“御史台是文官清要地,顾家那帮人怎肯让我去?”
他忽然笑了,拿起桌上的兵符掂量着,“不过兵马都监也好,至少手里的刀,比笔杆子管用。”
石头挠挠头:“那咱们得回汴京复核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