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留恋吗？

慕梨之前到底经历了什么？

她下意识抬手，犹豫了半秒，最终还是环住了慕梨的腰。

“小白的传召，是“归墟”的召唤。”慕梨的声音在耳畔响起，褪去往日的戏谑，多了几分沉静，“二十个位面，是给每个任务者的醒魂期，凡完成二十个任务的任务者，皆可选择’续约‘或‘归源’。”

“续约者就会像我一样，一直做任务，积攒到一千万积分后，就可以晋升为执法者，掌管位面秩序永生不死；归源者，则可逆转身死节点，重回原界，只是……”

两人距离很近，慕梨指尖捏了下云洛曦的脸蛋，“只是你在任务中积攒的所有功德、修为、甚至记忆，都会被彻底抹去，不会记得我，不会记得小白，更不会记得这二十个位面的点点滴滴。”

等再次见到小白的时候，云洛曦紧紧抱着它，险些落下泪来。

“曦曦，你知道啦？”系统语气伤感。

“嗯，都知道了。”

“没关系的曦曦，你离开后，我也会去寻找新的宿主，很快就会忘记你的。”

骗你的，才不会！

它明明没有心，也没有人类的情感，可为什么还是很想哭呢？

云洛曦闻言，眼角的泪顺着脸颊滑落，落在它的圆乎乎的脑袋上，“好。”

她要回去她的世界过原本的生活，它也要做它的任务继续升级，这本来就是最好的结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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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十个位面，几千上万年的时间，这其中相依相伴的感情，她们一起经历过就够了。

“曦曦回到现实世界后，会有东西帮你引开最后那道雷，你不要害怕。”

“因你是一朵莲花，不能跑不能动，特殊情况，我跟主系统申请，它同意了，所以你回去后只要捱过天雷就可以修炼成人了。”

这是系统第一次敢在主系统面前据理力争，也是最后一次为她争取的东西。

“谢谢你，小白。”

“不用谢，我是不是最好最好的系统？”

“当然。”云洛曦点头，隔着雾气认真注视它的眼睛，“你一直都是。”

系统哽咽，“你也是最好最好的宿主。”

一直都是。

————

在第五十个雷劈下来的时候，一个毛茸茸的白团子从它花苞上飞过。

云洛曦终于修炼成人形，她从地上站起来，到处寻找白色的身影。

“难道看错了？”她揉了揉眼睛，还是没有找到。

她看向自己的左手手腕处，白皙无瑕的皮肤上有一个小小的印记，像一个小动物，头顶上还有两片绿色的小叶子。

这是什么东西？好奇怪？

右手指尖好奇地摸上去，云洛曦就发现周围环境变了。

她还没来得及为自己修炼成人激动开心，忽然就出现在一个篱笆院里，除了眼前一幢木房子，篱笆墙外灰蒙蒙的，什么都看不见。

云洛曦吓得差点瘫软在地。

她摸上手腕，又回到了她修炼千年的地方，反反复复，进进出出，直到她确认她进去的那个空间没有危险后，她才敢走进木屋。

木屋里除了一个白色比人高的东西什么都没有，她好奇地摸来摸去琢磨了两天终于打开了。

里面突然“唰”地变亮，吓得她后退好几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