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衍点了点头道：“这算是我们少有的几次传承成功的，也坚定了我们派出传承的决心，不然……”

邹衍没有说下去，但是楚天舒等人都能感同身受。

一个人一直在努力做一件事，但是每次都事与愿违，那他就会逐渐丧失做下去的信心，甚至会怀疑自己。

而这偶尔的一次成功，对他们来说就是最好的慰藉，也是他们坚持下去的动力。

楚天舒皱着眉头思索着，像是要把这些繁杂的事情串联起来，他接着道：“到了明末，袁崇焕弃文从武，屡建奇功。

但是最终因为崇祯轻信谗言，而被凌迟处死，京都百姓受谣言所惑，争相食其肉，场面憋屈而惨烈，不忍直视。”

任长风挠了挠头，也意识到了什么，疑惑道：“除了少数几个成功的，怎么不是惨死？就是失败？”

西门官人瞪了他一眼道：“不会说话就别说，没有人当你是哑巴。”

任长风正准备反驳，楚天舒眯着眼睛，沉声道：“我也这么觉得，为什么败多胜少？我总觉得……”

说到这里他顿了顿，好像在斟酌怎么用词，“……总觉得我们在促进神州一统，但总有人在暗中破坏，或者拖延这个进程。”

说到最后楚天舒的眼里也多了几分严肃。

邹衍也眯了眯眼睛道：“好像……是有点这么个意思。”

任长风本来觉得楚天舒赞同他的观点，脸上还浮现出了喜色，但是等楚天舒说完，他也是脸色一沉。

如果邹衍二人派出传承是想一统神州，那想分裂神州的这个人或者势力又是谁呢？

大家不由自主都把目光集中到楚天舒身上。

楚天舒摇了摇头道：“这个只是我的一个猜想，还需要去证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