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拖长了尾音,促狭地用胳膊肘撞了撞黄莺。
“胡……胡说八道!”黄莺像被踩了尾巴的猫,差点跳起来,脸颊在月光下迅速漫上一层可疑的红晕,好在夜色深沉做了掩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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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慌乱地咬了一大口火烧掩饰,含糊道:“我那是关心同志!温阎王说了,寝室成员要互相监督,尤其深夜外出,存在安全隐患……”
她越说越顺溜,仿佛真的找到了无比正当的理由,连腰杆都挺直了几分,迷彩服下绷紧的胸线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
安静看着好友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模样,憋笑憋得肩膀直抖,辫梢的银铃发出细碎的轻响。
她刚想继续调侃,目光无意间扫过锅炉房侧面那条通往实习车间的小路,脸上的笑容突然凝固了。
一个高挑窈窕的身影,正沿着那条小路,不紧不慢地朝着车间方向走去。
酒红色的丝绒旗袍在清冷的月光下像一捧流动的暗火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。
高跟鞋敲击着水泥路面,发出清脆、稳定、带着某种韵律感的“嗒、嗒”声,在寂静的夜里传得很远。
她手里似乎还捏着一个小巧的金属物件,偶尔反射出一道冷冽的银光。
是张柠。
黄莺顺着安静的目光看去,嘴里的驴肉火烧瞬间不香了。
她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油纸包,指关节微微发白,眉头紧紧皱起,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警惕和一种领地受到侵犯的、小兽般的敌意。
“她怎么来了?”黄莺的声音沉了下来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。
团支书的英气在此时被一种更本能的情绪取代,月光照亮她绷紧的下颌线和紧抿的唇瓣。
安静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橘子的甜香似乎都淡了几分,她望着张柠消失在车间方向拐角的背影,辫梢的银铃随着她偏头的动作轻轻一晃,声音带着点若有所思:“谁知道呢?文艺部长……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