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黄门禀报,政事堂众大臣求见。
“宣!”
谢长陵领着一众官员走进大殿,齐齐行礼。
“免礼!看座!”
“多谢陛下!”
“今日之事,朕对众位爱卿极为失望!”建始帝面带怒色,在大殿内走来走去。一边走,一边怒斥诸位臣工。
“这么大的漏子,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,混进了官员队伍,混进了朝堂。这么多年,竟然无一人发现。你们都是干什么吃的?朕不得不怀疑,尔等皆是尸位素餐之辈。朕就问一句,朕还能信任你们吗?”
“陛下息怒,臣等有罪!”
“光是请罪有屁用!这么多年,有改进吗?谢相,你身为百官之首,你来说!”
建始帝直接点明,懒得跟诸位臣子掰扯。
这会他怒气难消,若非在场的都是忠公体国的肱骨之臣,他真想提剑杀人。
谢长陵微微躬身,“启禀陛下,臣等没能第一时间发现此獠,此乃大罪。微臣等人已经着手尽力补救。
此獠之所以能冒充窦安之且多年不曾被拆穿,只因为一来他长得像窦安之,二来他是窦安之的书童,识文断字,又了解窦安之的一举一动以及生活习俗。加上窦家人陆续过世,他又丁忧两年,众人对他不甚了解,故而方能蒙混过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