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禀将军,那几千精卫全数被杀,一个都没逃出。卑职重新派过去的一批,也只逃了一个人回来。”
“混账!守山的是谁?不是说一个时辰必须回信号吗?”元明世子怒不可遏。
“是金都尉和梁都尉!逃回来的精卫说金都尉叛变,偷袭杀了梁都尉。敌军已经派人将山头都包围了起来,咱们失去了山头,他们肯定是要截流上游。”
听到是金都尉,元明世子震惊不已,“你说是金都尉?不可能!这绝对不可能!”
“不错!就是他!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,他爹娘从小是被蛮夷所害,平日里装作对蛮夷恨之入骨,却原来早就被蛮夷收买了,亏得我们还这么信他!”
守山头是多么重要的事,江宥帧一听这对话就立刻明白,元明世子将这个任务交给了最信任的人。那金都尉和蛮夷有血海深仇,元明世子肯定没想到这样的人还会叛变。
“难怪他们一直填河!”一旁的仝都尉用力捶墙,痛恨不已。
元明世子转头看向江宥帧,“看来你的担心是没错的,没想到我派了几千名精卫守住了山头,却没料到最后却死于我军之手,可恶!可悲!”
他眼中满是愤恨与悲凉,不明白为什么有人会投向杀害父母的仇人怀抱,难道仅仅是为了前程和金钱?
“既然山头失守,那就应该尽力保住下游,世子之前可有派人巡视?”江宥帧也是面色凝重。
“自然派了!可是抵御分流谈何容易?他们到处都可挖沟渠,根本防不胜防!”元明世子叹了口气。
“将军,即便他们填了护城河又如何?到了这城墙之下,咱们有这么多弓箭手,还有大石,他们想攻上来依旧不是易事。”仝都尉道。
“不错!都打起精神来!杀光那些杂碎!对准了投沙石的射箭,就看他们有多少人命去投。”元明世子喝道。
火箭密密麻麻,但敌军又狡猾了许多,不但有剑盾掩护,还会找准射程,不少箭矢都落在了空处。
“世子,还是应该出动更多兵力夺回山头的控制。一旦他们过了护城河,那保障就少了一重。
箭矢总有用光的时候,滚石太重,搬运是个问题,中间搬运的时间太久,容易被敌军突袭。”江宥帧再次劝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