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确定是你们的同伴,你们也不能当即带走。想要带走他们,还得另外想办法。”
“多谢张捕快!那咱们明日巳时初在衙门口见。”
江宥帧他们很快就离开了,张捕快将他们送出去之后,妻子就从里间走了出来。
“你不是说月半那天抓到的人有些奇怪吗?而且看上头的意思,好像有些避讳似的,你怎么还带这些人去看?
我看这些人不简单,咱们可别卷入是非之中。”妻子很是担心。
张捕快看着手中的银票叹了一声,“这可是二十两银子,再过两年大郎就要娶亲了,有了这二十两,咱们也不用愁了。
只是带他们去看一眼,其他的事我不参与就是了。”
“可我看他们不像商贾,一看穿戴气质,就像是朝廷来的,到时候……”
妻子的担忧不无道理,张捕快自然也看出江宥帧等人身上很有威严,十分有可能是从京城派来的官员,虽然这官员也太年轻了些。
可是本地最近也没发生什么事,京城为何会派官员过来呢?难道是钦差暗访?
他们这边在谈论江宥帧,而已经回客栈的江宥帧他们也在谈论张捕快。
一进屋子,秦严冬就道:“我怎么觉得那个张捕快已经发现我们的身份了?”
他说完看了一眼江宥帧,明明江宥帧只是寻常人家出身,却偏偏十分贵气,气质斐然。
往那一站就不像是商贾,更像是京城那些世家子弟。
“发现了也无妨,定远大将军失踪应该没几人知道,否则境外不会如此平静。
没了定海神针,境外难道还能忍得住?他或许还以为咱们是京城派来的钦差暗访,这是朝廷惯例,等明日嘱咐他一番便是!”
江宥帧倒是不担心这个,张捕快是精明人,知道什么该说,什么不该说。
“现在咱们毫无头绪,难道真的要从元明世子那边着手?”
秦严冬想想都觉得头疼,他们在这里人生地不熟,人手又不够。打听点事还得隐瞒身份,简直束手束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