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宥帧也跟着叹了口气,“陶大人莫要太自责,此事也不是你能左右的。当初你也是好心,谁能想到不到三年,廖大人就出了这样的事呢?”
“要怪只能怪盐帮和他背后的势力,廖大人精忠报国,乃是忠臣。此次回京,下官必定禀明皇上,该有的嘉奖还是得有的。”江宥帧道。
这样的忠臣肯定得奖励,否则朝中那些大臣还有谁会这般替皇上卖命?这不是寒了众人的心吗?
陶知府心中稍作安慰,江宥帧能记在心里就好,他还是相信江宥帧的。
“可我明知道远习兄性子耿直,还让他来江南,这何尝又不是我的错呢?”
其实江宥帧能够理解陶辰东心中的愧疚,廖正平的性格陶辰东是了解的。
不过当初是因为廖正平郁郁寡欢,陶辰东有了这个人脉,自然会想办法帮他。
而这个职位也是个跳板,本想让其在任上熬上三年。日后再将其调离盐运使司,谁料不过短短两年多就出了事。
“不过刚才廖姑娘已经来过了,说是想让我带他们一起去京城,投奔他们叔父。廖家叔父是他们的至亲,想必应该会照顾好亡兄的子女,大人也不必太忧心了。”
江宥帧当然知道寄人篱下的滋味不好受,可这对姐弟年纪都不大,弟弟还小,不足以支撑这个家,姐姐又不可抛头露面。
到时候被人算计欺上头来,也无人帮衬,还不如投靠叔父呢!至于族人,那就更比不过亲生的叔父了。
“什么?他们要去投靠叔父?这?”
陶辰东说着重重叹了口气,惹得江宥帧很是奇怪。
“怎么了?可是有何不妥?”
“你是不知道远习兄的弟弟,说是在京城行商,其实不过是借着远习兄的人脉做些小营生。
他还每次都给远习兄惹事,有一次远习兄还求到了我头上,是我托了在京城的人脉关系给他摆平的。”
啊?这也太不靠谱了,江宥帧很是无语。
“听说此人还极其爱财,远习兄族人都家境寻常,只是当年他的恩师将爱女嫁给了他。
恩师家富庶,听我夫人说,廖夫人从书云儿时就开始攒嫁妆,这些年也算有了些家底。就怕此人看上了远习兄的余财,对姐弟俩不利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