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能证伪自然便能证明，只要在己方象征中修正对方的谬误，象征自然便能更进一步。

戴蒙的目光轻轻垂下，似乎注意到了洪荒中的某种动机：“我们这边的筹谋者是赫尔墨斯，你们那边是曾经的艾因和现在的安吉拉。洪荒中的，难不成便是这位自斩一刀的道君？”

但丁微微摇头，语气中充满了坦然：“赫尔墨斯的速度的确在各种情报和事件上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。但都市一方的筹谋者与其说是固定的艾因和安吉拉，倒不如说是都市无数可能性中擅长筹谋的一部分。这位道君不管再怎么聪明，个体实力上差了这般多。便不可能代洪荒行事。除非他能在洪荒领域内取得天道的权柄。”

“赫尔墨斯对洪荒的调查显示，天庭本身试图将多元宇宙道化，将概念与道直接等同。使如今的多元宇宙直接蜕变为一个以天道为主的新生多元。”

“哦，漆黑缄默在各路修仙世界中混了一圈之后，得出的结论却是洪荒试图扩张道的上限，让道本身便能够负载另一位别出的全能。”

戴蒙挑了挑眉：“两个都是真的吧。”

但丁微微颔首：“你我两家不也暗藏了不少筹谋，既然洪荒愿意玩这等把戏，陪他们玩上一遭也不是不可。”

两人的目光一齐掠过洪荒，又不约而同地越过了逐世者。那道被至法天隐于多元宇宙的屏障仍然未能被两人窥见。

“还是差了很多。”

“好了，废话就不要多说了。反正在这里打也打不了，说也说不赢。既然你我都得了对方身上目前最大的好处，那便以你我对象征的诠释来决定这一战的输赢。”

对如今的两人来说，谁能在这里开发出除心象外干扰虚无的手段，便意味着他的胜利。即使干涉的幅度很小，但只需要一点最初的雪球，两人便能在这虚无中将这一点优势堆砌到无穷大。

即使对方慢自己一步同样修成了这种手段。但一步快，步步快，在这一片虚无中最先扰动的自己一定能取得绝对性优势。

别看两人现在还你一言我一语的互相交流，甚至还有品评当前多元宇宙的的架势。但两人的思维却几乎都陷在了对方对自己象征的否定中。

在此之前，还从未有人以象征执掌者的身份去理解诠释另一种象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