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婧奕委屈的道。
她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能成为太子妃,这太突然了。
太子妃虽然威风,可规矩必然也多,习惯了英国公府的松弛,张婧奕心里总是不安生。
她当然知道天子的旨意不可忤逆,也并不排斥太子本人,毕竟自己的三哥,可是太子的老师。
可她终究还是待字闺中的少女。
“太子殿下啊,我倒是见过一次,是个十分知礼的,相貌也是不错。”柳如是想了想道。
有次张世康带着太子兄妹俩逛街,路过自己家时,就顺便带朱慈烺来过一次府上。
那时候的朱慈烺,还是个差点被大儒同化的书呆子,一点灵性都没有。
“拉倒吧,你们都被他给骗了,还有她。”
张世康是一点情面都不留,指着幺妹儿道。
朱慈烺这厮这两年变化很大,今天都敢戏弄他这个师父了。
想起今日从乾清宫出来后朱慈烺的那副嘴脸,怎个一绿茶了得?
而自己的这个幺妹儿,也不是省油的灯,外人在时,那淑女的不能再淑女了。
可外人一走,立马就是我一脚踢爆你的腰子。
还别说,这么一想,张世康反倒觉得,或许绿茶就该配绿茶。
让这俩凑一对儿,到时候宫里头可就热闹了。
因吹斯听,哈哈哈。
张世康笑出声来。
“嫂嫂,你看三哥,他还笑!”张婧奕委屈道。
“夫君,你就跟婧奕说说嘛,别到时候妹子嫁到宫里,再遭了委屈。”寇白门也劝道。
张世康吃喝的差不多了,放下了筷子:
“咱老张家传续两百多年,什么都吃,就是不吃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