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尊客气,在下叨扰了。”韩舍人拱了拱手,又让韩霁雪上前拜见众人,得到了好一顿夸赞。
山阳子战战兢兢走到孤哀子面前,拉着师祖到一旁小声说话,韩舍人自己将佩剑沉入池中,和他没有任何关系。他不敢不说,因为之后要取剑,根本瞒不住,早说早超生。
果然,一听韩舍人解剑沉兵,孤哀子没被吓死,一巴掌将山阳子扇翻在池边,急忙向韩舍人赔罪,说无知后辈不懂事,请座师多多包涵。
天荒闻言大怒,直接扯断山阳子的胳膊,扔入点兵池,一掌拍出老血,将他丢在韩舍人面前,请座师责罚。
“在下僭越,罚跪两个时辰吧。”韩舍人不好推辞,要是乾坤门继续在他面前表演,山阳子肯定死的更惨。
终于渡过大劫,山阳子松了口气,谢了座师,点穴止血,规规矩矩跪在点兵池边,心里诅咒韩舍人父女不得好死,天荒长命百岁。
天荒亲自将韩舍人的佩剑从池中捞出,请座师率先登天,众人随后。
“座师驾临,不知有何见教?”到了凌虚丹宫,分宾主坐下,拿不准来意的天荒直奔主题。
“见教不敢。”韩舍人端起茶水,扫视在场的孤哀子、青云子,“听说有人用玉清掌法在天齐王朝两府之地滥杀无辜,真是巧了,小女练成玉清掌法,未免瓜田李下,韩某特带她前来乾坤门接受调查。”
孤哀子吓得双腿一紧,一股尿意直奔脑门,也怒上心头。
你个姓韩的孙子,四年前玉清掌法天泰害人,兰台公子带着尸体前往界首山问询,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,说什么“琉璃界在乾坤门眼里如此不堪不成”,现在不问你,你自己却带着韩霁雪跑到乾门请查,算哪门子道理,你装什么装,我乾坤门好欺不成?
“这……这事从何说起,韩姑娘怎么可能杀人。”天荒又开始心慌慌,你别说,在琉璃界面前,乾坤门确实好欺。
“还是查清楚得好,界首山之人可不想活的不清不楚,要是兰台公子再上门,我们父女可就没脸了。你们把嫌疑人清平子师徒带来,大家都听一听。来之前我请示了斗部天君,玉清掌法乃创道圣者嫡传,事关圣者名誉,非同小可,琉璃界授权韩某全权处理此事,未免先圣污名,某觉得有必要在此强调,一旦查实杀人者,绝不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