鲍哥接过刀,看都没看对我说:“我也有发现,你看看这个。”
鲍哥递给我一个铜钱,铜钱是清代的雍正的钱,我看着铜钱有点懵:“改土归流不是明代的事儿么?怎么出现到清代了?”
鲍哥看着刀:“明代推行后,在清代的雍正年间也推行过。”
我皱眉想了想,脑子里没有这段知识,我的印象中改土归流是明代永乐时期就废除的,出现雍正的铜钱,那么向导说的是雍正时期的?
我正在想这件事儿,鲍哥说:“兄弟,这把刀也是清代的啊。”
我心里一惊,刚才被刀吸引了,忘记看年代了,我说:“啊,是吗?”
鲍哥问:“兄弟,这把刀怎么了?”
我指着铜制半月贴耳吞口说:“这个吞口不简单,这个我认识,是我们四川的毕摩的战神图。”
鲍哥抬头看向我:“毕摩?”
“对,就是祭司,你可以这么理解。”
“说明什么?”
“说明很多啊,毕摩是祭司,那么他的价值就祭祀,那就可以推断这个土司不是不走,而是对某种崇拜故意留下来的,也就是咱们这次的目标。”
“兄弟,你说的太对了,要不是你,我都没听过毕摩。”
我笑着点点头:“我们这里都知道。”
我将铜钱弹飞了,鲍哥将刀递给我,我挂了腰上,两个人在房间里继续找,鲍哥说:“兄弟,咱们上楼看看?”
“走吧。”
上楼的楼梯,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,感觉随时要坍塌,我对鲍哥说:“咱们两个快一些,别塌方了,咱们在受伤就麻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