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哈哈哈,诸位兄弟,稍安勿躁,稍安勿躁!”
“我也是突然想到的,想来……应该可行,是否真的可行,则是需要兄弟们一处商榷了。”
“先吃酒,先吃菜,听我慢慢道来。”
“我也只是有这样一个想法。”
“……”
贾琏面上多喜,于身边的蟠弟粲然笑之。
还真是蟠弟启发自己的。
若然有成,来日定要好好款待蟠弟,别的不说,花满楼必然走上一遭,花魁小娘子来两个,让蟠弟好好受用。
“琏二哥哥,快说,快说!”
“快说!”
“……”
“吃酒,吃酒!”
“请!”
“请!”
“……”
“……”
推杯换盏,品饮佳酿。
一道道目光汇聚一处,毫无疑问,琏二哥哥肯定想到了好主意,这可是万好之事。
不愧是琏二哥哥!
主意就是多。
就是聪明。
若有好主意,他们的好日子就要来了,岂非极其上佳的妙哉之事?岂非下半年也能安享好日子了?
须臾。
此间稍静。
“刚才,蟠弟说了一些营生的建言,多在衣食住行上。”
“诸位兄弟也有在听,想来也有所得。”
“吃穿用度,咱们兄弟是否能做?自然可做!”
“自然容易做!”
“能否赚银子?不太好说,但……只要价格合适,多多少少赚一些,应该无碍的。”
“开酒楼、吃食工坊之类,大体也是可做的。”
“是否能赚银子?只要吃食不差,每日间的客人不少,赚银子……想来也是不难。”
“其余营生行当也都差不多。”
“尤其!”
“蟠弟提及了丰字号,还提及了秦相公。”
“我琢磨着,无论是丰字号,还是秦相公,观他们麾下的营生,都非一种两种。”
“而是很多种。”
“如丰字号,行当百业,不说全部涉足,也绝对涉足很多行当,分铺更是遍布许多地方。”
“秦相公起家不长,虽如此,观其营生,除了百草厅以外,其余药材营生、制药工坊、制衣工坊、四海钱庄等都有涉足。”
“亦非单独的营生。”
“……”
“诸位兄弟,可明我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