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!”
听到云轩这么说,茯苓眼眶直接红了。
云轩开口安慰道:“没什么事儿的话,你可以回去了,以后云川再欺负你,随时跟我说。”
“不,大哥,我其实来这里是有东西要给你的。”
这时候,茯苓擦了下眼泪,从丫鬟手中接过一套木盒递了过去。
“大哥您可能也知道,其实我是赵家人,当初赵姨娘为了掌握整个忠勇侯府,先让她儿子云铮做云家家主,安排我嫁给云川少爷,等我生下孩子未来好承袭侯府爵位。”
“后来您回到家里,打断了她的计划,我刚听到赵家人传信,他们准备明天晚上宫里摆宴的时候,突然向您发难。”
“向我发难,为什么?”云轩好奇的问道。
“因为这几年,府上家资都是赵姨娘掌管,赵家做好了一笔账单,说府上吃穿用度,都是赵姨娘的嫁妆,按照乾元朝的规矩,休妻之后要讲嫁妆带回的。”
“如果按照赵家的说法,忠勇侯府要赔偿一大笔银子,少说也有百万两,可事实是,赵姨娘这些年伙同赵家,侵吞了侯府不少家资,包括城东千亩良田,五个庄子,还有城中十五套铺面,酒肆和茶楼。”
“另外,赵姨娘大肆安排自己亲戚管理这些酒馆茶楼,他们中饱私囊,贪墨极甚,本来一个庄子年产三万两银子,被他们吞的倒赔五千两,还有茶楼酒肆,本来是赚钱的,却被他们做账成赔钱的。”
“甚至,赵家不少子弟,这些年在城中犯下不少案子,抢家劫社,还逼良为娼,设置去年赵姨娘的一个弟弟驾马当街撞死一个女孩,最后却因为侯府的插手,这案子去不了了之。”
说着,茯苓从木盒中拿出一套套的账本和各个签字画押的证据,一一摆放在云轩面前。
“大少爷,这……”老赵头惊恐的转过头。
这上面有不少带着血手印的证据,每一张上面似乎都有冤魂在哭嚎,还有一条条转移银子的收据,粗略看过去,这赵家干的事儿当真是天怒人怨,罄竹难书。
这些见不得光的事一件件的被压了下去,靠着侯府的庇佑,一个破落外的商贾,竟然比真正的权贵子弟都潇洒。
“你也是赵家人,为什么把这些东西送给我?”
云轩看着她问道:“你知不知道,这些东西要是送到某些地方,赵家估计就要被灭族了。”
“我知道!”
赵茯苓点了点头,随后她抬头说道:“可我更知道,这些东西如果不是大哥递上去的话,赵家将来就不只是灭族这么简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