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他应得的待遇。

“乱古，你在哪？”

“我能猜到，这些年，你也在自我争渡。”

“只是为何到现在，你还能坐得住，还不来寻我真身，不尝试阻击九九归一的我？”

“毕竟我还无暇出手，还在进行最后的凝练。”

“我若在帝道，尊称为帝，上指九重天，下踏九幽，谁敢不奉我为主？你那所谓的天嫉之体，在无疆帝道面前，绽放不出光芒。”

这些意志的化身，开始在诸世中行走，发出这样的言语，让得见者都是恐惧万分。

那还不是新帝真身啊。

仅仅是意志化身走过，并没有实质性的威能，却让他们倍感自身的渺小，什么圣道，什么神道，都是一样，都是蝼蚁。

对方眼中，也没有众生，仅仅在呼唤楚南。

说是因为旧怨？

不像。

甚至。

新帝使被斩，都没有让意志化身恼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