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!
一声刀鸣,震动了东岳天,传入了其他诸天中,让诸天圣器都随之沉寂,如碰到了君主。
茫茫刀芒,掀翻了大天地,其内有一种禁忌规则在奔涌,让时间流速都在紊乱。
在应侯帝使的视线中,秦希明明还在远方执刀,可体表的寒毛却在簌簌跌落。
晶莹天刀划破了万古,诠释禁忌真意,让悬于他头顶的卷轴隆隆晃动,竟是四分五裂,仅剩一个帝字剥落开来,却无法尽阻此刀,就这般划破万物而来。
“怎么可能!”
“北王天刀并不是帝兵,没有帝气缠绕,也没有帝道之威!”
应侯帝使终于失去了从容,一柄战兵,竟需要秦希以血脉之力才能发动,太过不可思议。
应侯头悬帝字迅速后退,他身边的修者,更是仓皇的移形换位。
然而。
从应侯,再到他身边的两尊准帝,哪能避得开能影响时间流速的北王天刀。
第一缕血光开始乍现。
北王天刀的刀锋,已突破帝字的阻力,刀锋压在应侯佝偻的身躯上,使得他如朽木一般脆弱,数十、上百道光环尽数熄灭,被拦腰斩掉,生机一举被磨灭。
再看他身边的两尊准帝,亦是不能幸免。
北王天刀明明在斩应侯,却也有刀芒席卷到他们身侧,连话语都来不及发出,统统解体而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