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被压过去的时候,已经有言官为反对太子触柱而亡了。
这群笔杆子厉害极了的言官,平时不招人喜欢,但是一旦真正有事的时候,他们是真的拿命来拼。
瞧着被鲜血染红的台阶,我知道太子今天就算是拿到传国玉玺,就算是没有司马玄,他也做不稳那个位置了。
名不正言不顺,不悌不孝,别说是北国境内了,就算是邻国都能找出一万个理由来讨伐太子,太子激进之下自己把路走窄了。
冰冷的剑锋压在我的脖颈上,旁边站着的是定亲王妃和定亲王郡主。
太子已然癫狂,“我再问一次,我这个帝王,诸位爱卿是拜,是不拜?”
长阶下的文武百官无人作声,有几位老臣更是面露不忍之色。
定亲王攥紧了拳头,面色铁青,厉声呵斥太子放开定我们。
头发花白的文阁老颤抖的声音,劝太子回头是岸,不要一错再错,更不要拿妇孺的性命来威胁他们,这不是君子所为。
“初见太子殿下时,佩安觉得殿下英武不凡,太子殿下究竟是因何故走到了这一步?”
我突然出声道。
“去年重阳节之时,父皇曾亲口玉笔夸赞太子殿下孝悌仁义,堪称典范。”
这话由我这个原来他认为最强竞争对手的椋王的王妃说出口,冲击力分外明显。
太子愣了一下,像是忽然想起来之前那些父慈子孝的好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