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不在粮草上做文章是不可能的。
所幸这半年以来,我把嫁妆里的粮行商铺尽可能的往北境推进,司马玄也早有准备,一时间倒也不担心这方面的问题。
司马玄走后,我闭门谢客,但是却留意京中的动静,日日去信。
于是落在别人眼里,便是王妃思念夫君心切,椋王殿下行军急,没空回,但王妃却乐此不疲。
信的内容表面看上去是一些琐碎的事情和夫妻之间的嘘寒问暖,但实际上里面所含的情报只有我们两个人明白。
今日,把京中户人家八十岁老叟纳妾的事情写在信中。
夕阳红嘛。
司马玄的副将名宋奚,一直镇守边境,是太子的人,就等着战事一起,背刺司马玄呢。
前世司马玄也是因为这人儿被困边境的丰城,在荣登大宝的路上差一点先行为国捐躯。
这一世,我早早的查清了北境军背后错综复杂的关系,防患于未然。
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,边境传来消息,初战告捷,司马玄俘虏了匈奴王庭的一员大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