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婚的日子定在六月底,如果再不出发的话就来不及了。
出发那天,满城的百姓夹道相送,无论怎么劝,仍然长跪在地,久久不起。
我看到司马玄的脸上并没有什么得意之色,而是充满了悲悯。
一个拥有慈悲和怜悯之心的帝王才能让这个国家走的更长远。
车队翻过崇山峻岭,边城越来越远,京城越来越近。
六月初的时候,我们终于到达了京城。
在京城的驿站稍稍停留片刻之后,我跟随司马玄进了宫。
少不了又是一通场面话。
北国年号为平乾,皇帝和皇后称平帝平后,年近五旬。
平帝似乎身体不太好,看上去干巴巴的一个小老头。
我对着平帝平后这老两口一通夸,以这老两口为首的北国官员对着我也是一通夸,大家一派和气。
毕竟这个和亲既不是战胜国与战败国之间的和亲,也不是主国和归属国之间的和亲,而是平等的,为了两国的贸易和共建商路的和亲,所以我在这里自然是会被优待的。
所以话又说回来,肖佩兰上辈子到底是怎么混成那个鬼样子的?